第二天早上，裴驍剛走進訓練場，就發現今天的安排和昨天不一樣。
三個訓練區域還在，任務板也擺在原來的位置，只是最上面多了一張人員調整表。
原本負責整體協調的裴驍被划進了第二組，和趙川手下的人站在一起。周立的名字則被單獨列了出來，後面跟著一行字：臨時總協調。
韓東看完名單，忍不住扭頭打量裴驍。
“你這是升了還是降了？”
“怎麼說？”
“昨天你管三個組，今天你歸一個組管。照這麼算，工作範圍縮小了，責任也輕了。”韓東摸著下巴，故作深沉，“我覺得這是好事。你終於不用一天到晚到處跑了。”
裴驍瞥他一眼：“那你怎麼不替我高興？”
“我當然高興。以後你沒理由拿忙當藉口，讓我幫你整理東西了。”
“行，那今天的訓練記錄你來整理。”
韓東臉上的笑容當場凝固。
裴驍沒再理他，轉身去看任務板。今天的任務內容和昨天大體相同，依舊是前段核查、資訊彙總、轉運準備三個環節，但任務區域重新劃分，人員也進行了調整。
更重要的是，周立必須獨立負責整體協調，裴驍不能再站在中間替各組收拾問題。
許成很快集合隊伍，宣佈了今天的要求。
“今天不考你們認不認識裴驍，也不考你們能不能照著昨天的流程做。人員換了，任務條件也變了，能不能把事情辦下來，看你們自己的判斷。”
他的目光落在周立身上。
“周立，你負責整體協調。各組按任務要求行動，出現變化時，先由負責人處理職責範圍內的問題。涉及整體安排的，由你判斷。裴驍今天是第二組成員，不負責替你做決定。”
周立站直身體：“明白。”
許成又看向裴驍：“你也一樣。作為組員，該報告的報告，該執行的執行。不要看見問題就搶著安排。”
“是。”
裴驍答得乾脆。
許成掃了眾人一眼：“開始。”
三個小組隨即進入各自區域。
周立拿著任務板站在協調點，先確認各組負責人是否到位，又把任務順序和交接要求重新說了一遍。
他比昨天認真得多，甚至提前在紙上標出了幾個可能出現變化的節點，生怕漏掉任何一處。
趙川經過時瞄了一眼。
“你這準備得夠細。”
“昨天出了問題，今天總不能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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