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怎麼一直盯著計時器？”
“我是在關心任務進度。”
江海看了他一眼：“你剛才還說要給陳教官增加書寫速度訓練。”
“那是為了活躍氣氛。你看，咱們最後不還是按時交了？”
三人正說著，陳嶽已經拿著記錄表走了過來。
他先看了提交時間，再翻開報告，逐項檢查他們的判斷依據。裴驍沒有主動解釋，只站在一旁等著結果。
過了一會兒，陳嶽抬起頭。
“判斷正確。”
韓東明顯鬆了口氣，江海也露出一點笑意。裴驍剛準備開口，就聽陳嶽繼續說道：“但完成時間不理想。”
裴驍的笑容停在臉上。
“報告，我們按時提交了。”
“按時提交，不代表時間利用得好。”陳嶽把報告放到桌上，“你們最後找到的關鍵條件是什麼？”
“路線可行性與時間間隔。”裴驍回答，“東側出口的痕跡雖然更明顯，但目標不可能在現有條件下，於記錄顯示的時間抵達那裡。原路線附近的痕跡沒有這個衝突，所以更符合現有情報。”
“既然如此，為什麼用了這麼久？”
裴驍看了一眼江海，又看了看韓東。
江海先開口：“我一開始優先考慮了觀察特徵，沒有及時把路線時間納入判斷。後面核對時，才發現東側記錄存在衝突。”
韓東接著說道：“我雖然核算了路線條件，但一開始沒有直接把它和兩份記錄的時間放在一起比較。我們先討論哪條痕跡更像目標，之後才找到真正能區分兩種判斷的條件。”
陳嶽點了點頭。
“問題就在這裡。你們不是沒有能力得出正確結論，而是前面花了太多時間討論各自掌握的資訊，沒有及時找到它們之間的聯絡。”
裴驍沒有反駁。
剛才他們確實做了不少重複工作。江海反覆解釋觀察特徵，韓東重新核對路線，自己則一遍遍翻看已有記錄。如果一開始就把時間、位置和可行路線放在一起比較，未必需要繞這麼大一圈。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應該省略核驗。
真正需要改進的，是儘早找到能夠區分兩種判斷的關鍵條件，而不是把所有資訊都堆到桌上，再等著某個人從裡面挑出答案。
陳嶽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今天這次，江海的觀察有價值，韓東的路線核對也起了作用，裴驍最後整合出的結論沒有問題。可你們用了多少時間，才把這些資訊真正結合起來？”
沒人回答。
陳嶽也沒有逼他們解釋，只把記錄表收好。
“下一輪開始，不再單獨評價誰看得快、誰算得準、誰分析得好。你們要以小組為單位完成綜合任務。目標、限制和基本條件會一次性公佈，至於怎麼分工、誰負責哪部分、什麼時候作出決定，由你們自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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