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舒眠在距離霍凜幾步之遙的社交安全距離停了下來,站定。
“霍先生,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不是說手疼?給你帶了藥。”霍凜說著取出藥膏,見舒眠和自己之間隔了幾個人的距離,他微微皺眉,“站那麼遠做什麼?過來點。”
舒眠聽話的上前一步。
霍凜朝她伸手,“手給我,我看看,還疼嗎?”
“沒事,已經不疼了,霍先生。”
舒眠沒給他看,那本來就是她為了拿到資源隨口胡謅的。
而且,一直揪著這麼點小事不放,聽著就很作,霍凜肯定不喜歡。
剛才在影片裡還嬌氣得不行,嚷嚷著喊疼,怎麼可能這會兒就不疼了。
別是傷口又嚴重了。
見女孩不肯,霍凜便主動牽起了她的手,動作又輕又柔。
舒眠的手腕處紅了一片,好在沒有腫。
霍凜沾了藥膏,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指腹染上一點紅,男人愣了下,反應過來,那壓根不是他被攥出來的紅痕,而是女孩自己打上去的腮紅。
見霍凜神色不對,舒眠後知後覺的想起,手上的腮紅忘記擦了,糟糕,該不會露餡了吧?
那豈不是更加惹得霍凜厭煩了?
“霍先生,我……”她張口,急於解釋,企圖挽救岌岌可危的好感度。
“都紅成這樣了,還說不疼?”
說著,霍凜上藥時動作愈發輕柔了,最後還輕輕在她沒有上藥的手腕處輕吻了下,“笨蛋。”
確實是笨蛋。
為了引起他的關注,想要得到他的關心和心疼,便製造了這麼個假傷口出來,他的女朋友真是又笨又可愛。
霍凜又想起了剛才視訊通話時,舒眠的那一番表白。
她說她愛他。
這麼想著,他又親了親女孩的指尖。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袖口,霍凜略顯矜持的道:“我渴了。”
今天兩人約會,女孩暗示了那麼多次他都沒有答應,無非是擔心兩人的關係越走越偏,無法長久。
可她都說愛他了,那麼偶爾破例一次又何妨。
如果換做往常,舒眠肯定會以此為藉口,拉著霍凜去她屋子裡坐坐,藉著喝水為由,再把人順勢推倒。
但現在不能這麼做了,今天她已經明示暗示過許多回了,再故技重施,霍凜指定要不高興了。
“霍先生,你渴了?你稍等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