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楊林就把楊明從床上挖了起來。
“快點快點，今天第一天，不能遲到。”
楊明揉著眼睛坐起來，抱著布老虎打了個哈欠。
“爸爸，現在才幾點呀？”
“七點。”
“幼兒園幾點上課？”
“八點半。”
楊明又倒回被窩裡。
“那我再睡一會兒。”
“不行！”
楊林把他從被窩裡拎出來。
“第一天得提前到，熟悉環境。”
他把凌寶兒做的碎花小襯衫和短褲拿出來，給楊明套上。
楊明伸開胳膊，任由他擺弄。
“爸爸，我今天能帶布老虎去嗎？”
“能。”
楊林把布老虎塞進皮卡丘小書包。
“但是你記住，在幼兒園裡——”
“不能說難的詞，不能彈琴，不能背詩。”
楊明把這句話背得滾瓜爛熟。
“爸爸，你昨天說了十遍了。”
“那我再說一遍。”
楊林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
“你要是再說什麼C大調，爸爸就不接你回家了。”
“那我住哪兒呀？”
“住幼兒園。”
楊明癟了癟嘴。
“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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