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楊林就起來了。
他站在衣櫃前翻了半天，拿出一件白襯衫。
又從抽屜裡翻出條深藍色領帶，對著鏡子繫了三遍才繫好。
楊玲端著杯豆漿走過來。
“你這是去參加婚禮？”
“面試嘛，得正式點。”
楊林扯了扯領口。
“京師附屬幼兒園，全京市錄取率不到5%，我得給明明撐場面。”
楊玲笑了。
“你是去面試還是明明去面試？”
“都一樣。”
楊林轉身進了楊明房間。
楊明還在床上賴著，抱著那隻新布老虎。
“明明，起床了。”
“唔……”
楊明揉了揉眼睛，從被子裡爬出來。
楊林把凌寶兒做的碎花小襯衫拿出來。
“今天穿這件，阿婆做的，吉利。”
楊明伸開胳膊，讓他套上衣服。
“爸爸，我今天不能說話對嗎？”
“對，記住了，少說話，多點頭。”
楊林蹲下來給他扣扣子。
“老師問你什麼，你就嗯啊啊地應付過去。千萬別露餡。”
楊明點點頭。
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裝普通小孩了。
吃完早飯，楊林抱著楊明出門。
車開到幼兒園門口，楊明從車窗往外看。
京師附屬幼兒園的大門是歐式的，兩根白色柱子撐著個拱形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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