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坐在書房裡，盯著電腦螢幕上那行紅色的退回通知。
“申請材料不符合規範，請重新提交。”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附件，一頁一頁看過去。
法人身份證——有。
經營範圍說明——有。
註冊地址證明——有。
所有材料都齊全，上次提交的時候工商局說缺章程，她補了。
這次又說地址證明格式不對。
楊蜜把滑鼠摔在桌上。
“什麼叫格式不對？上次明明說可以的。”
楊玲站在她身後，拿起桌上的列印件看了幾眼。
“蜜蜜，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
楊蜜轉過頭。
“公司註冊已經拖了快兩週了，周律師說最快三天能拿執照，現在呢？材料退了三次，每次理由都不一樣。”
楊玲沒有說話，走到窗邊，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周律師嗎？”
“是我。”
“公司註冊又被退回來了，這次是地址證明格式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楊太太，我剛才也收到通知了。”
周律師的聲音有點無奈。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每次退回的理由都不一樣。我懷疑……有人在故意卡你們。”
楊玲的手指收緊。
“能查到是誰嗎？”
“查不到。”
周律師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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