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現在就幹！”
陳可掛了電話。
楊蜜站在旁邊，手心攥出了汗。
“媽，這一波下去，王坤那邊會不會跳腳？”
“他跳他的。”
楊玲站起身，走到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女兒。
“他打的是輿論戰，咱們就用輿論還回去。區別在於，他用的是假料，我們用的是真畫面。”
沙發上窸窣一響。
楊明從靠墊裡探出小腦袋，頭髮翹成一團雞窩。
他揉了揉臉，大眼睛盯著坐在對面的周律師。
“媽媽，家裡來客人啦？”
楊玲走過去，把他頭上翹起來的一撮毛按下去。
“這是周叔叔。媽媽跟姐姐在聊工作。餓不餓？”
“餓。”
楊明打了個小哈欠，兩隻腳從沙發上蕩下來。
他踩著拖鞋噠噠跑到楊蜜腿邊。
“姐，那兩個壞叔叔又來了？”
楊蜜彎腰把他抱起來，捏了捏他的小鼻頭。
“沒來。不過他們在網上說姐姐壞話。”
楊明歪了下腦袋，表情認真得不像一歲多的孩子。
“那姐姐告訴大家他們才是壞人呀，明明都看出來了，別人肯定也能看出來。”
周律師坐在對面，端著楊玲給倒的茶，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楊明兩秒，又看了看楊玲。
楊玲神色如常，拍了拍兒子的後腦勺。
“行了，吃早飯去。”
上午九點五十七分。
陳可的電話打了進來。
“楊總，成片出了，九分四十二秒。方教授的電話採訪錄了兩分鐘，掐頭去尾剪了四十秒放在中間。片尾我加了星蜜影業的選角流程檔案截圖，證明試鏡全程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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