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一個想當導演的演員，是如何利用感情換資源的》。”
小趙唸完標題，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姐，你還在聽嗎？”
“在。”
楊蜜把手機切到擴音，擱在茶几上。
佟麗雅湊過來，兩個人一起刷那篇長文。
發帖的“原來不是公主”，認證資訊寫著“某影視公司前宣傳助理”。
長文開頭第一句就夠狠。
“我叫周小曼，和陳誠交往了一年零兩個月。後來我才知道，同一時間段，他至少還有兩個女朋友。”
佟麗雅的手停在螢幕上，沒往下滑。
“蜜蜜，這篇比桃子那篇還長。”
“往下看。”
周小曼的文字比桃子更冷靜，像寫工作報告一樣，一段一段列得清清楚楚。
第一段講認識經過。
陳誠是在一次行業酒會上主動搭訕的，當時他還在跑龍套，穿著借來的西裝，領帶夾是假的。
他知道周小曼的父親是鼎瑞影視的副總裁。
“他從來不在我面前提我爸，但每次約會地點都選在我爸公司附近的餐廳。第三次約會他‘偶遇’了我爸的助理，聊了半小時。我當時覺得他社交能力強。”
第二段講另外兩個女生。
一個姓林，在某影片平臺做內容運營，手裡握著綜藝推薦位的資源。
另一個姓趙，家裡開廣告公司，跟好幾個品牌方有長期合約。
三條線同時推進，每條線換一套人設。
在周小曼面前，他是“有野心的追夢青年”。
在林姓女生面前，他是“被行業埋沒的才華型選手”。
在趙姓女生面前，他是“差一個機會就能翻身的潛力股”。
“三個人的微信備註我後來都查到了。我是‘周總家的’，林是‘平臺那個’，趙是‘廣告妹’。”
佟麗雅看到這裡，把手機往桌上一拍。
“他把人當什麼？資源分類標籤？”
楊蜜沒吭聲，繼續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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