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調音師楊明#這個詞條在熱搜榜上掛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傍晚，楊玲剛把楊明從幼兒園接回來，門鈴就響了。
陳可站在門口。
她腋下夾著一沓厚厚的資料夾，額頭上全是汗。
楊玲把門拉開。
還沒來得及倒茶。
陳可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把資料夾啪地攤在茶几上。
“玲姐，你先別說話，看完這個再開口。”
封面上印著六個大字——《姐姐當家》戶外版。
下面一行小字：田園生活特別季。
楊玲拿起企劃書翻了兩頁。
手指在“拍攝地點：江浙蘭谿古村落”那一行停住了。
“戶外真人秀？”
“對！”
陳可往前探著身子，兩隻手比劃得飛快。
“玲姐你想想，明明現在什麼熱度？”
“百萬調音師！三歲寫歌！包攬詞曲編混！網上都快把他吹成妖怪了！”
楊玲把企劃書合上，擱在膝蓋上。
“你的意思是？”
“降溫！”
陳可一拍茶几，茶杯蓋子震得一響。
“現在外頭傳得太邪乎了，再這麼下去，觀眾遲早會反感。”
“得讓他們看到楊明提不動水桶、被大白鵝追著跑、分不清韭菜和麥苗的笨樣子。”
她掰著手指頭數。
“三歲小孩該幹嘛？摔跤、哭鼻子、玩泥巴。”
“把這些拍出來，百萬調音師的妖孽標籤自然就往下壓了。”
“天才也得吃飯睡覺被鵝追，這才是真人秀該有的真實感。”
楊玲沒接話，低頭重新翻開企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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