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王姐倒在皮椅後排，手裡的電話震個不停。
王姐按下了擴音鍵。
聽筒裡傳出資方高層暴躁的咆哮。
“周子豪惹了楊明？所有商業通告立刻停掉！”
“星蜜院線剛才正式通報，往後周子豪參演的片子，排片率一律歸零！”
“你們自己惹的事，準備賠品牌方三倍違約金吧！”
電話猛地切斷。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是另一家輕奢品牌的催款通知。
“王經紀，品牌方決定終止與周子豪的一切合作，請三日內退回兩千萬定金。”
十分鐘內，周子豪身上的七個頂流代言全部撤回合作。
周子豪雙膝一軟，整個人滑坐到車內地毯上，面無人色。
“王姐，怎麼變成這樣了，他不過是個剛滿十八歲的新人啊！”
王姐發出一聲苦笑，臉色蠟白。
“新人？他是把整個演藝界踩在腳下的祖宗！”
“掉頭，去楊家老宅賠罪！”
楊家老宅正房內。
楊蜜倚在太師椅上，翻看著各方送來的道歉信，眉眼帶霜。
“周子豪的經紀公司剛才發了三封求和函，開出全額賠償，求咱們放他一條生路。”
熱芭把剝好的橘子遞到楊明手邊，笑得眉眼彎彎。
“現在知道告饒了？白天在網上蹦躂得厲害，連我都敢拉踩。”
那紮在旁邊翻看著平板，嘴角高高翹起。
“全網都在求企鵝老師開個人賬號呢，星蜜官博底下排了幾十萬樓道歉留言。”
楊明坐在主位，端起溫熱的碧螺春抿了一口。
“周子豪這種靠演算法推出來的浮沫，用不著咱們親自動手。”
“資本逐利，見他氣數盡了，自然會有人踩扁他。”
楊玲端著切好的哈密瓜走出廚房，放在桌上，臉上寫滿欣慰。
“星爺和梅婉那丫頭重情義，十五年了，還記著你當年的好。”
楊明放下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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