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炯放下手裡的水瓶。
他拉著楊明的胳膊往院牆邊走。
“弟弟，你看看監視器後頭坐著的那位，還認得出來嗎？”
“咱們這檔節目的總導演陳可！”
“十五年前在蘭谿古村，天天扛著攝像機跟在你屁股後頭跑的那個執行導演，就是他！”
楊明順著何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院牆外的遮陽棚下，一箇中年男人正端著保溫杯。
他頂著一頭稀疏的頭髮盯著螢幕。
楊明嘴角微揚。
“陳可叔叔，十五年不見。”
“當年生龍活虎的帥小夥，現在怎麼虛弱成這樣了？”
“你這髮際線退後的速度，比我們基地造火箭推進器還快啊。”
陳可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枸杞熱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手忙腳亂抓起紙巾擦臉。
“臭小子！你還敢提當年！”
“當年在蘭谿村，為了拍你抓大鵝、救土灶，我半個月瘦了十五斤！”
“這十五年為了盼你出山，我頭髮都熬禿了，你一見面就往我心窩子上捅刀子！”
整個院子的攝像師和錄音師鬨堂大笑。
坐在陳可旁邊的副導演王正宇樂得直拍桌子。
熱芭捂著嘴。
她笑得肩膀直抖。
“陳導，原來你這頭髮全是我們家弟弟的功勞啊？”
陳可端起保溫杯灌了一大口。
“可別提了，這小子三歲半的時候就是個混世魔王！”
“當年咱們節目組跟他鬥智鬥勇，底褲都快輸光了，每次想起蘭谿村那段日子我腦仁都疼！”
何炯轉過身，直接面向主攝像機鏡頭。
“直播間裡可能有很多零零後的年輕觀眾，不太清楚我們剛才在聊什麼。”
“我給大家科普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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