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次郎滿眼恐懼地想要閉上眼,然而他的眼睛卻被鐵拳強行掰開了。
菊次郎滿臉恐懼之色,連忙轉動眼珠子往下看去。
菊次郎滿眼恐懼地想要閉上眼,然而他的眼睛卻被鐵拳強行掰開了。
菊次郎滿臉恐懼之色,連忙轉動眼珠子往下看去。
可他的眼睛總是不受控制地往那鐵鉤上瞟。
一股看不見的邪異吸力揪住他的視線,無論他怎樣竭力挪開目光,瞳孔依舊被那懸掛於天際雨幕中巨大的鐵鉤死死吸引。
寒意不是來自冰冷的雨水,而是直鑽魂魄。
菊次郎渾身肌肉驟然僵死,肉體如同被抹去存在,在鐵拳的掌心裡悄無聲息消失。
下一瞬,刺骨的撕裂感驟然爆發。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懸在半空,被掛在高處,偽人學院正映入他的眼簾。
身體被鐵鉤死死釘住,肩胛撕裂的劇痛一陣陣碾過神經。
菊次郎居高臨下俯視下方,滂沱冷雨斜斜潑打在他臉上。
整座偽人學院鋪展在雨霧之下,灰敗的教學樓如同蟄伏的巨獸,牆壁爬滿扭曲發黑的斑駁紋路。
校門口,無數偽人教師和偽人們佇立在積水之中,密密麻麻,仰起一張張沒有情緒的臉。
頭顱微微歪扭,渾濁的目光全部朝上,靜靜注視鐵鉤上懸吊的菊次郎。
菊次郎驚恐的想要大叫,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扼住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地面上的神選者變得渺小如同蟻群,人影在積水裡晃動,分不清誰在驚懼,誰在麻木。
遠處校門邊,那尊手持巨鉤的詭異存在如山嶽般靜立,頭顱上蠕動的皮肉不斷翻湧,彷彿還在篩選下一個犧牲品。
高空寒風裹著雨水灌入他撕裂的傷口,鑽心的疼。
他就像一件戰利品,被懸掛在雨幕之間,清醒地俯瞰這片瀰漫詭氣的牢籠。
逃不掉,落不下,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令人窒息的一切。
巨型鐵鉤冰冷粗鈍的鉤尖狠狠刺穿他的肩胛,皮肉被硬生生豁開一道深口。
手腳可以感知劇痛,卻無法奮力掙脫。
他艱難地扭過脖子,向左右望去。
鐵鉤的弧面上掛滿了人影,一個個生靈被懸吊在風雨之中。
有的人皮肉被濁液腐蝕消融,輪廓變得朦朧模糊,變成了鐵鉤上的一具屍體。
有的人還殘存著神志,四肢不停痙攣,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些人還在拼命掙扎,每一個人的樣貌都悽慘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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