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城天穹。
陳川懶懶坐在一朵白雲之上，晃了晃手中葫蘆。
開啟葫蘆嘴，一道素白人影飛了出來。
正是無生老母。
無生老母本還想逃跑，一見到他，身形頓時僵在半空，面上盡是驚恐之色，連跑路的想法都不敢有，只跪在雲上不停磕頭：
“仙人饒命，仙人饒命……”
饒命？
陳川眸光一冷。
這孽障害死了不知多少人，在他這裡早就是死路一條，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這次喚你出來，是想問問你，你是如何破開鎖龍井下封印，放出那宮亭湖龍王的？”
師父佈下的封印，連他也只能堪堪看見。
以無生老母的修為，應當不足以破陣才對。
其背後說不定還有什麼同夥？
無生老母顫抖著身子，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她也不敢說假話：
“是……夔牛鼓。”
“我從定江王那裡換了一面夔牛鼓，用此鼓才破的陣。”
夔牛鼓？
陳川訝然。
他自然是知道這東西的來歷，昔年黃帝用來破蚩尤迷陣的異寶。
黃帝和蚩尤都是比師父還古老的存在，其鑄造的異寶威力定然不俗，更何況還是專門用來破陣的寶物。
能破師父的陣法也就不奇怪了。
無生老母生怕眼前這位一言不合就把她殺掉，開始努力展現自我價值：
“我……我願意獻上這面夔牛鼓，還請仙人放我一條生路。”
陳川又有些疑惑：
“你的法界都在我手裡，夔牛鼓怎麼沒有放在法界裡面？”
無生老母低頭，輕聲道：
“凡人都言狡兔三窟，因此我這些得來的寶物並未放在法界裡，而是藏在一處凡人大墓內……”
陳川眼睛一亮：“你這些年可有收集什麼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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