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兄弟。”
“喲呵,還嘴硬。”
杜哲一聲戲謔,雙手輪番探入懷中,一張接一張的兌帖接連取出,接二連三地拍落到趙明誠懷中。
八本後續兌帖盡數落進他懷裡,疊得厚厚一摞。
連同先前兩張,整整十張,合計五十萬兩赤金的鉅額兌帖,堆在趙明誠臂彎。
趙明誠整個人都麻了,抱著這一堆鉅額票據,腦子嗡嗡作響,喃喃自語。
“那我…… 該重兄弟,還是該重黃金?”
“選。” 杜哲收起戲謔,鄭重其事道,“重兄弟,這五十萬兩黃金,便盡數歸你。若是重黃金,那易安兄便隨我遠行,你不可阻攔。”
趙明誠懷裡抱著厚厚一疊兌帖,心中忍不住腹誹:什麼重兄弟重黃金,依我看,你分明是惦記嫂子。
念頭轉過,又暗自心驚,道門中人,竟能富庶到這般地步?
五十萬兩赤金,足以改換一門人的格局,知州的權位,與此相比,算不得什麼。
他不敢直面回答那道二選一的問題,把懷中兌帖小心抱緊,話鋒一轉,換上一副坦蕩懇切的神色。
“杜君既是道門高士,品性我素來信得過。往日歸來堂相聚相交日久,我對杜君為人,萬分信賴。”
他順勢把事情應下,面上卻說得大度灑脫。
“便由你帶著易安遊歷天下也好。你們在外尋訪金石,若是得見世間孤本、珍稀古物,切記捎回幾份,也叫我開開眼界便是。家中這一攤子,自有我留守照看。”
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把取捨,盡數掩在客套底下。
一旁廊下,李清照靜靜聽完全部對話,神色淡淡,不悲不喜。
杜哲目的達成,轉頭朝易安抬了抬下巴。
“上路了。”
李清照緩步上前,抬手扶住大黃的脊背,腳下借力,再度攀上虎背坐定。
她坐穩後,偏過頭,朝趙明誠望去。
趙明誠垂著腦袋,目光仍然留在臂彎那厚厚一摞兌帖之上,自始至終,沒有朝她這邊望過來。
後堂廊柱陰影處,那小妾半探出頭,一雙眼睛偷偷往這邊打量,見他們要動身離去,似有再度歸來之意。
杜哲翻身緊隨,落於她身側。
大黃四肢發力,巨大的身軀騰空而起,一躍便躍出這萊州府衙的院落,轉瞬便消失在視野中。
庭院之內,方才被遣退的小妾,這時又悄悄從側廊走出來,上前一步,伸手輕輕環住趙明誠胳膊,神色中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老爺,您便這般,任由那人把夫人帶走了?”
趙明誠臉上那副士大夫的從容大度頃刻垮掉,他狠狠瞪了小妾一眼,語氣滿是無奈與嗔怒。
”!了多太在實的給家人!法辦沒?意願我為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