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一片安靜。
老牛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渾身皮膚焦黑。
頭頂的護角套歪到了耳朵邊，鼻孔裡往外冒著雷煙。
他保持著僵直的姿勢，體內的紫霄雷麻痺勁兒剛過，倒馬毒混著驚雷火便在經脈裡燒了起來。
“嗷嗚……”
一聲牛嚎再次響徹地心。
老牛翻身蹦起，雙手捂著胸口和胳膊，眼淚鼻涕齊流。
“破防了！又破防了！”
“這樹苗還帶吸血的，一口差點把俺老牛吸成人幹！”
他再也不敢提什麼神裝護體，一溜煙衝到小七朱紫面前。
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把道錢拍在吧檯上。
“七小姐，救命，快把你那瑤池瓊漿冰棒給俺拿十根！”
“不，拿二十根！”
“俺五臟六腑裡頭全在冒雷火，快燒穿底了！”
小七咯咯直笑，麻利地收起道錢，數出十根冰棒遞過去。
老牛顧不上拔竹籤，抓起兩根冰棒塞進嘴裡咔嚓咔嚓一通猛嚼。
直到十根冰棒全進了肚，他胸口亂竄的驚雷毒火才算壓了下去。
吳常看了一眼蹲在牆角吐冰氣的護法神牛，又轉頭望向太乙內界。
內界邊緣，吸收了老牛一口精血的【雷毒血棘】長勢更猛。
紫黑藤蔓沿著空間膜蔓延，已經化作一道密不透風的壁壘。
吳常合上內界門戶，嘴角微揚。
“老四，幹得漂亮。”
“從今天起，這萬界錢囊的第一道活體防線，算是徹底立住了。”
……
老牛揣著兩兜子瓊漿冰棒，在牆根底下蹲了三天。
沒辦法，四妹朱綠新嫁接出來的那株【雷毒血棘】太記仇。
只要老牛敢往太乙內界的門戶邊上湊，裡頭的紫黑藤蔓就會隔著空間門探出尖刺，衝他的屁股比劃。
嚇得這位護法神牛連餵馬都繞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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