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後,七條毛茸茸的雪白狐尾無力地垂落,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而在半空中,一名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
在他周身,環繞著一圈實質般的血色罡氣。
八境武王的恐怖威壓毫不掩飾地傾瀉而下,壓得在場所有狐族修士連頭都抬不起來!
“老祖!”
狐媚娘看到跪在臺階上的銀髮女子,驚呼一聲,剛想衝下去,卻被旁邊的牛劫一把拽住了後領子。
“小狐狸,你下去送菜啊?那傢伙,可是貨真價實的八境武王!”牛劫壓低嗓門提醒道。
林猛站在山崖邊,目光先是在那名銀髮女子身上掃過。
膚若凝脂,胸懷寬廣,眉宇間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清冷與端莊,半點看不出五百歲的痕跡。
林猛暗自點了點頭。
賣相倒是不錯,沒白跑這一趟。
至於半空中那個血袍武王,林猛連正眼都沒瞧一下。
這裡是狐族的主場,只要不耽誤他拿寶貝,狐族死多少人、跟誰結仇,他半點興趣都沒有。
此時,半空中的血袍男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銀髮女子,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
“青丘雪,本座剛剛破境踏入武王之列,便第一時間來你青丘提親,算是給足了你們天狐一族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臺階下,被稱為青丘雪的狐族老祖擦去嘴角的血跡,聲音冰寒:“血屠,你為突破武王境,屠戮十萬生靈煉製血煞大陣,業障深重!我青丘狐族便是滿門戰死,也絕不會與你這等邪魔歪道結為道侶!”
“邪魔歪道?哈哈哈哈!”
血屠仰天大笑,震得四周群山嗡嗡作響,“在這武神界,拳頭大就是道理!本座如今已是八境武王,站在九州之巔!本座看中你這具半步八境的天狐元陰,那是你的造化!”
笑聲驟斂,血屠眼神變得陰狠毒辣,抬手一指下方的宮殿:“本座今天把話撂在這兒!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本座親自來迎親!”
說到這裡,血屠舔了舔嘴唇,眼底貪婪暴漲:“另外,本座聽說你們青丘祖地裡,一直供奉著一件上古聖人留下的遺寶。三天後,把那件聖人遺寶一併當作嫁妝準備好!否則,本座便屠光你青丘滿門,把你們這群狐狸全扒了皮做大氅!”
此言一齣,下方所有狐族修士皆是目眥欲裂。
青丘雪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山崖邊。
狐媚娘焦急地轉過頭,看向一直抱臂看戲的林猛,剛想開口求救。
卻見身旁的林猛,已經鬆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
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林猛,此刻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搶女人,他不管。
滅狐族,他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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