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浪吹拂,使得水面劇烈晃動。
三位‘蝦兵’正上下打量著陳慶,它們的訊息並不閉塞,都聽說過陳慶的名聲,眼下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不過它們並未從陳慶身上感受到特殊氣息,不知道是其隱藏了,還是說本就不強。
“你帶著這些粟倉修士前來,是想作甚,難不成還想在黑河渡口鬧事嗎?”
“蝦兵”質問道。
“倒不是鬧事。”陳慶搖頭。
“呵呵,諒你也沒那個膽子,看你老實本分的份上,我們就不終結你的生命了,你自己在渡口老實點,要是敢鬧事,水府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叫囂的‘蝦兵’通體為青黃色彩,背生甲殼,頭頂尖刺,很是囂張。
陳慶只反問一句。
“你們截了鮮血稻田的貨?”
“什麼截貨,說這麼難聽,我們這叫收保管費,你渡船到達渡口,我們得幫你看管吧,不然若是被偷盜了該怎麼辦?”
身著赤袍的‘蝦兵’反問,再一攤手道。
“那既然幫你看管了,收些保管費很正常吧,只收你們兩三成鮮血稻穗算便宜了,換做以前,我們都是要把貨物全拿光的。”
最後一位蝦兵手持長戟,搖頭附和道。
“唉,你就是不知道我們的良苦用心,若不是我們鎮守在渡口,你們的渡船早就不知道沉船多少次了。”
“行。”陳慶點頭,也懶得與它們多費口舌,單手伸出,對準赤袍蝦兵的頭顱。
“草,這廝想動手!”
蝦兵們反應過來,想要將身形拉開,呈掎角之勢圍殺陳慶。
陳慶的手掌已經捏上。
“啊!”
赤袍蝦兵驟然哀嚎一聲,移動的身軀頓住,頭顱開始扭曲,七竅濺血,噴湧在地上。
它身子踉蹌,朝著地面跪去,雙手緊緊握住頭顱,腦袋不停晃動,想要將溢位的鮮血塞回去。
陳慶單手握著面前虛空,還在不斷收緊,他臂膀上肌肉鼓起,手掌力道加劇,徹底捏緊。
嘣!
赤袍蝦兵的頭顱炸開,血肉濺了一地,雙手無力落下,屍體朝前墜去。
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幽光從它屍體上浮起,鑽入陳慶身軀。
【詭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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