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裹著渡船一路疾行,直至遠離黑河渡口數十里後才消散。
賈奇等人神情還略顯呆愣,實在是太過震撼。
他們竟然真見到了雷蚌道君,且還從雷蚌道君的手上活了下來。
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就算是家主來了,也不一定能在雷蚌道君的殺招下將他們護住吧?
“對了,慶爺呢,你們有看見嗎?”賈奇反應過來,趕忙朝邊上修士問道。
邊上賈金搖頭,“奇叔,大夥都沒看見慶爺。”
“嘶……”賈奇吸了一口冷氣,神情擔憂起來。
道君殺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慶爺直面道君,莫非已……
他思緒剛起,天邊便飄來濃郁血霧,落至渡船頂端,凝成陳慶身影。
“慶爺!”賈奇趕忙迎去,眸子瞥動,看見了陳慶腰腹部正不停流著鮮血,他神情一驚,擔憂問道。
“您沒事吧,我這就讓他們去拿療傷藥來!”
“沒事。”陳慶搖頭,掌心凝出血霧,朝著腰間一撫。
血霧將傷勢填平,恢復如初。
此次和雷蚌道君的廝殺,雖不算兇險,但也讓陳慶看到了自己和道君之間的差距。
他神通全出,勉強算是能在雷蚌道君的手下活命。
這還是因為雷蚌道君不願意追出黑河渡口,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活下來。
道君的恐怖,陳慶算是感受到了。
他輕呼一口氣,面色仍有些蒼白,眺望遠端,朝賈奇問道。
“從這裡去水喚鎮要多久?”
“全速前進的話,大概一天。”賈奇回道。
“嗯,我先去休息了。”陳慶說完,身軀便化作血霧飄散,去了渡船裡屋。
賈奇看著裡屋,吞了一口唾沫,神情仍驚駭。
光是一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他就覺得不可思議。
慶少竟然能在道君的殺招下,護著他們安全撤離,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雷蚌道君可是和老龍城城主一個級別的存在,雷蚌道君殺不了慶爺,是否說明城主也不能擊殺慶爺?
不,不能這麼算,雷蚌道君不願離開黑河渡口,終究是有限制在。
但這他媽的還是太誇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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