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內部。
據武比開始已過去快一天,各路天驕都展開了廝殺,零零散散加起來竟真快有十位了。
其中陳慶出力最大,獨自一人便淘汰了五位天驕,位居淘汰榜榜首。
音痴因此還真快接近前十了,只要後續還能避戰,便是大機率進入前十了。
不過他這種前十最多也就是圖個名聲好聽而已,巫宗選定弟子時是絕不會將這種前十天驕列入考慮目標的。
但有總比沒有好,音痴本來也不奢望能進巫宗,把排名提前些多領些城主府獎勵也是極好。
且往後出去吹牛也不會丟份,至少是進過武比前十了。
外邊觀眾也不關心他的名次。
如今武比的焦點全在陳慶的身上。
他已與玉蛟、飛蛟和城主次子廝殺快半天,打得難解難分,將數里地面都轟爛,使得周遭十餘里天地變色。
冰霜、青色與黑光鋪滿天地,遍佈山巒廢墟和大地。
城主次子虛弱坐在山巒廢墟上,上半身衣衫全碎,露出鮮血淋漓的身軀,飛劍極霜前端已有小裂口,寒意衰弱。
玉蛟則單膝跪著,胸前全是黑光,嘴角正源源不斷的流出血液。
飛蛟最慘,躺在廢墟之中,正大口喘著氣,身上全是傷痕,模樣悽慘。
風浪吹過,捲起廢墟上的沙塵。
陳慶是唯一站立之人,漆黑法袍的半邊袖子破碎,胸前衣衫被撕碎了不少,露出些許血痕、
他猩紅眸子俯視著三人,手掌捏起,朝地面一拽。
嘣。
本就崩壞的大地再次裂開,一艘巨大的渡船從其中躍出,將地面強行犁開。
渡船有小山般高大,其船頭為野獸頭顱,通體為灰白,閃爍靈氣,獠牙咧出,殺意凌然。
城主次子神情一僵。
他沒想到廝殺到如此地步,陳慶竟還能亮出新的殺招。
這實在是有些超乎他的認知了。
“還打嗎?”玉蛟單膝跪在一旁,單手按著胸前傷勢,朝次子問道。
城主次子神情略顯茫然。
他也不知道。
龍廟內。
城主和廟主看著虛鏡投影,面面相覷,一時間都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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