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完老將的話，有些沉默。】
【曙光集團軍！】
【那是皇甫柒柒一手帶出來的，是曙光最鋒利的那把刀，是曙光六百年裡打遍所有異族的主力。】
【這支軍隊的兵源從公養院出，軍官從講武堂出，功法從中樞的公開檔裡直接下發到每一個班。】
【這是曙光的軍隊，不是哪一家的家丁！】
【而現在你聽到的是什麼？】
【它在邊境線上守了三百四十五年，一步沒退，一旗沒倒。】
【可它守著門，看著門裡面的人被賣成家奴。】
【三百四十五年！】
【公養院被改成了賣身契，幾百萬公養子成了孫家的奴。】
【正統功法被剜掉了氣竅，一代一代的年輕人練著殘經，練到三階就斷了路。】
【前線的撫卹變成了白條，老兵的閨女三天一副藥，一副藥十二塊靈晶。】
【去前線替世家死，要先交兩百塊靈晶的門票錢。】
【而這支最強的軍隊，就在旁邊看著。】
【就在同一片疆域，就在那條防線的後面，一動沒動。】
【當真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他宋烈守了一百七十年的門，的確很乾淨了，乾淨得一塵不染。】
【可你要的不是乾淨！】
【他是七階巔峰，他手底下是整個人族最能打的那支軍隊。】
【他要是肯調兵南下，這事兒需要多久？】
【八大世家二十幾個七階，分散在中心巨城的八塊祖地裡，各懷心思，互相下絆子。】
【而集團軍是一支從上到下咬死的制式軍隊，有建制，有軍陣，有攻城的重器。】
【他壓下去，三年之內這幫蛀蟲就能被一個一個拖出來打穿後腦。】
【然後就可以把公養院的牌子重新掛起來，把功法的原本重新發下去，把星斗大陣的許可權從鄭家手裡摳出來。】
【曙光的框架那時候還沒爛透，連年號都沒改利索。】
【他只需要動一次，這個時代就是另一個樣子。】
【但是他沒動！】
【退一萬步講，你甚至願意替他找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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