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扯著五臟六腑。
掉到十二樓的位置。
裴燼單手伸出。
五指成爪，死死扣住牆外頭那個空調外機的鐵架子。
“嘎吱——”
生鏽的鐵架子往下墜了半尺。
牆皮簌簌往下掉灰。
藉著這股緩衝力。
他身子在半空蕩了個半圓。
雙腳穩穩踩在一根排水管上。
手腳並用，順著管子一路滑到底。
落地時，腳掌心貼著綠化帶的泥巴地。
沒發出半點動靜。
魔都軍用機場在郊區。
裴燼順著輔路跑得飛快。
光腳踩在柏油路面上，硌出幾道紅印子。
肌肉裡的深淵毒斑偶爾跳痛。
他咬著牙，把痛覺嚥進肚子裡。
滿腦子都是那枚在北極發著光的深淵核心碎片。
“拿了那塊碎片，至少能換十車排骨……”
他腳步越來越輕。
化作一道黑影，翻過幾道矮牆，避開巡邏的保安。
兩小時後。
機場外圍。
三米高的鐵絲網，頂上拉著一圈倒刺。
探照燈的強光柱在空地上來回掃。
裴燼蹲在草窩裡，盯著光柱的軌跡。
光柱剛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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