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誰也別碰我的貨。”
他把袋子往大衣裡頭塞了塞。
發動機轟鳴。
運輸機在跑道上加速，機頭拉起。
直衝雲霄，朝著華夏方向飛去。
貨艙裡。
溫度調到了舒適的二十度。
暖風從頂部的通風口呼呼往裡吹。
這根本不像個貨機。
原本用來裝戰車的區域，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
角落放著一組真皮沙發。
前頭還有個小吧檯。
裴燼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
身上披著一件新趕製出來的熊皮大衣。
這是伊萬臨走前死活要塞給他的。
大衣裡頭真空，化肥袋被他牢牢壓在屁股底下。
他面前的紅木小茶几上，擺著個銀盤子。
盤子裡裝著半斤黑乎乎的魚子醬。
旁邊放著把小銀勺。
還配著幾瓶印著俄文的伏特加。
裴燼拿勺子舀了一大塊魚子醬。
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一股濃烈的海腥味在舌尖炸開。
“呸！”
他把勺子扔回盤子，端起旁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這黑不溜秋的魚卵子，齁鹹齁鹹的。”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
眉頭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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