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的水泥塊硌著總會長的後背。
老頭喉管被卡死，眼珠子往上翻著白眼。
他視線下移。
看著裴燼的眼睛。
那雙平日裡透著不耐煩的死魚眼，此刻徹底變了樣。
眼皮底下的暗金火光燒了起來。
總會長打了個冷戰。
這不是殺氣。
這光他熟，墮神會里那些貪婪的邪教徒看見錢也是這副德行。
這是餓狗看見肉包子的光。
總會長活了八十多歲，殺人如麻。
此刻卻覺得後背發涼。
骨頭縫裡往外直冒冷氣。
這種被當成肥羊盯上的感覺，比剛才被扯斷手指還要恐怖百倍。
老頭嘴唇哆嗦，破損的聲帶想要擠出求饒的字眼。
裴燼沒給他出聲的空當。
右手直接抬起。
五根粗硬的手指張開，像五根生鐵打的鋼釘。
帶著呼嘯的風聲，一把蓋在總會長的天靈蓋上。
大拇指死死卡進左邊太陽穴的凹陷裡。
中指和無名指摳住後腦勺的頭皮。
指甲蓋直接嵌進了肉裡。
血珠順著裴燼粗糙的指縫往外滲。
老頭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裴燼不懂魔法。
不會那些精細的搜魂讀心法術。
但他有系統。
視網膜上，【吞噬系統】的面板瞬間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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