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甲板上擠滿了人。西裝革履的財閥、裹著貂皮的名媛、提著密碼箱的高管。
大喇叭架在甲板前端。對著華夏的黑色長城喊話。
“華夏守軍聽著！”
帶著口音的英語在海風裡飄過來。
“我們船上有三百名華爾街精英！一百位頂尖科學家！”
喇叭裡的聲音理直氣壯。
“出於人道主義，你們必須開放港口！”
“精英階層的存活，關乎人類未來的重建！”
南方十萬大山外。
叢林裡的毒氣散了。但地上全是腐蝕爛掉的黑泥。
越過邊境線的難民潮，像螞蟻一樣往前湧。
拖家帶口。揹著編織袋。
有人鞋跑丟了，光腳踩在毒泥上，爛了一層皮。
沿途被毒死的變異野豬骨架，絆倒了人。
後面的人根本不停。
踩著前面人的後背、臉頰，繼續往前跑。
哭聲。罵聲。推搡。
為了活命，把旁邊的人推進泥坑。自己踩著過去。
第二天清晨。
天剛亮。沒有太陽。
雲層灰濛濛的。
東海和南方的鋼鐵長城外。
聚集了數以百萬計的外國難民和覺醒者。
人頭擠著人頭。連插腳的縫隙都沒有。
城牆底下，黑壓壓全是臉。
“開門！法克！快開門！”
一個白人壯漢拿石頭砸牆。
石頭撞在複合裝甲板上彈開，把後面一個女人的腦袋砸出了血窟窿。女人倒下，瞬間被踩在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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