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深深看了小鳳一眼，淡淡說道，“你似乎很恨她？”
“當然恨！紅袖閣是師傅的心血，卻被這個賤人毀了！她所做的一切，師傅都不同意。為此，師傅懲罰了她，沒想到她懷恨在心，竟然害死了師傅。”
“小鳳，你是說千佛崖金光異象和石碑天相都是李樂瑤安排的？”
“是的，棲霞寺十年前就被李樂瑤以紅袖閣的名義暗中控制了，明面上由陸銘軒把持。這些年他們母子賺了多少香火錢，可李樂瑤沒有上交紅袖閣一文。師傅早就對她不滿了。而且李樂瑤還暗中勾結王那相，兩人狼狽為奸！包括這次起事也是李樂瑤暗中謀劃的。”
“你師傅不同意才被李樂瑤下毒毒害的？”
“對，師傅很謹慎，對李樂瑤也有所防備。可是李樂瑤另闢蹊徑，竟然讓指揮一隻黑貓下毒毒害了師傅。”
“黑貓殺人？這事李樂瑤幹了不止一次。”狄仁傑點點頭。
“狄閣老，倘若紅袖閣五千弟子與我們這些親傳弟子前後夾擊，您又能支撐多久？”小鳳想在狄仁傑面前體現她棄暗投明的價值。
狄仁傑微微一笑，“小鳳，你以為憑紅袖閣五千臭魚爛蝦就能攻入棲霞寺？還有，你真的以為本閣對你們這些親傳弟子沒有防備？”
“狄閣老，您這是何意？”
“小鳳，本閣是想告訴你，你此舉是在救你自己。陸元昊本閣自會救他，但不是你用來與本閣交易的籌碼。”
“狄閣老，不管您怎麼想，只要您同意救陸元昊，小鳳就滿意了。”
“看來你與陸成龍的感情很深。小鳳，你能告訴本閣，陸成龍和朱廣孝去了哪裡嗎？”
“這……狄閣老，他們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等您救出陸元昊，他們自然會來見您。”
“本閣若是猜的沒錯，他們就混在會紅袖閣進攻星棲霞寺的外圍弟子裡面。他們的目的也是救陸元昊。”
“狄閣老，您全都知道了？”
“本閣推測的。”
“你……”
“還有一件事，你恨陸元昊夫人嗎？對了，也就是朱文娟。”
“我當然恨她！是他拆散了我和成龍。但是成龍很尊重她，我沒有辦法。”
“小鳳，這次李樂瑤為何沒有抓住朱文娟？還有，朱文娟躲在哪裡？你知道嗎？”
“狄閣老，我若說真的不知道，您信嗎？”
“本閣相信，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朱文娟到底是什麼身份。”
“什麼身份？朱文娟不就是成龍的母親嗎？”
“本閣懷疑她真實的身份，只不過還沒有十足的證據。待情況明瞭，本閣自會揭曉。”
“小鳳相信狄閣老。不過現在棲霞寺危在旦夕。狄閣老，您可有應付之策？”
“危在旦夕？不！小鳳，很快你就會看到紅袖閣全軍覆沒的局面。”狄仁傑笑著擺擺手。
“狄閣老，紅袖閣弟子再差，也有五千人，更何況還有十幾個像我一樣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全軍覆沒？”小鳳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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