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染月,以為最壞的下場就是被淘汰。
結果,這個粉毛他說什麼?
“不要!”染月徹底慌了,他被按在那裡,掙扎不脫,只能出言拒絕。
“大家都是男人,別小氣。”時亦主打一個大方,那邊染月都急哭了。
男人的眼淚,觀眾的興奮劑。
【會哭!!!】
【這款我沒見過。】
【帝國的男人和外面的不一樣,梨花帶雨的真好看。】
【嘿嘿嘿,吸溜!~】
柔弱輔助型的,原來是這種感覺,不錯不錯!
時亦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他操作著機甲,就要扒了染月的衣服。
染月閉著眼,顫抖著睫毛,近乎崩潰了,低低的喚了一聲,“公主!~”
他知道自己在公主的心中不重要,他甚至想要直接自爆出局。可是他現在太虛弱了,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
就算是其他的騎士來救他,他也……
他,給公主丟臉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機甲帶起的氣流掀動擂臺浮塵,藍紫色鳶尾鞭在半空繃出一道凌厲弧光,狠狠抽向時亦粉色機甲的肩甲!
哐噹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藍溪的機甲橫亙在時亦與染月之間,駕駛艙裡她的臉色冷得嚇人,方才那副吊兒郎當調戲對手的模樣蕩然無存,“住手!”
住手?
喲!~~
還真的很在意啊。
本來只是慢慢的磨蹭,逗著玩兒,眼看著藍溪公主極了,小粉毛時亦下手的速度就更快了。
眼看著就要露出來肩膀了!
藍溪公主的鳶尾機甲直接上手,掀飛時亦的機甲,然後將那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人,小心地護在機甲的大手裡。
看著蜷縮成一團的人,藍溪公主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楚凌月!”
“有本事就和我光明正大的打,為什麼……”
話音還沒落下,楚凌月已經甩出星空鎖鏈,先是甩出去拴在時亦的機甲腰上,穩穩地把人抓住,然後又是和斬星意念合一!
只瞧見,楚凌月的手臂一揮,像是打保齡球一樣,把對面的藍溪公主等一群人給撞下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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