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在航拍鏡頭捕捉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炸成一片。
【???瘋了吧!她們連自己都瞞著?】
【別人藏統帥是全隊心裡有數,她們這是全員盲抽!】
【萬一阿里斯抽到統帥,然後被當成炮灰,直接送人頭怎麼辦!】
【刺激過頭了啊!】
看直播的粉絲,胃口被楚凌月吊起來了。
對面聯邦第一軍校的統帥猜都不用猜,是梁青綿。
梁青綿這個人殺心重,疑心重,他從不相信隊友,甚至於根本不需要隊友,要不是硬性要求必須有隊友,他甚至想要一個人上。
不,他已經一個人上了!
明明是同隊,方才那四人從開賽起就繃著神經,時時刻刻提防梁青綿,彼此間還悄悄遞眼神、互相掩護,就怕自家隊長突然發難。
水面水汽蒸騰,泛起白霧。
武器在霧氣裡起落,鉤啄刺割,乾淨利落。四人接連失去作戰資格,但是這一次,淘汰聲音沒有響起。
水汽裹住藍方營地,梁青綿的每一擊都精準擦過要害,只撕碎作戰護甲、打空他們的能量槽,重創筋骨,卻硬生生留住所有人的參賽資格。
那四名隊員渾身劇痛,癱倒在地,連進治療艙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溼冷的地面上,驚魂未定地望著立在白霧裡的隊長。原來,最絕望的不是被直接殺死淘汰,而是等待死亡降臨的這個漫長的過程。
主要是梁青綿不想引起對面的關注,淘汰會有提示音,所以他選擇給其他四個人打了個全殘,不死。
獨狼,真正意義上的獨狼!
白霧緩緩流動,一點點褪去厚重的遮掩,終於將那道身影完整託進所有人的視野。
梁青綿靜靜立在四名倒地隊員之間,身形不算耀眼,唯有肩頭斜扛的那柄青銅戟攫住全場目光。古樸的戟身沉澱著暗沉沉的銅鏽光澤,直刃鋒利如冰,橫刃向外岔開,呈卜字輪廓,矛可刺、戈可鉤,啄割挑攔。
方才就是這件兵器,幾番起落,精準廢掉四人的戰力,卻刻意避開判定淘汰的致命閾值。
做完這一切,梁青綿沒有再多看地上幾人一眼,彷彿他們只是路邊一塊礙事的石頭。他抬手,指尖撫過冰涼的戟刃,聲音淡得像霧:“安分躺著,別出聲。”
話音落,梁青綿轉身一步踏入河道瀰漫的濃霧之中。
澄澈的水面幾乎毫無波瀾,只被他極致輕盈的動作帶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轉瞬就被流動的水霧撫平,輕柔得像是水下游過一尾尋常野魚,沒有掀起半分異常動靜。
他完美契合周遭潮溼朦朧的霧色,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徹底隱匿在灰白霧氣裡,光影層層疊疊,將他的輪廓吞得乾乾淨淨,讓人根本無法捕捉蹤跡。唯有身側那柄三米長的青銅戟,沉凝垂落,古樸斑駁的金屬外壁沾滿冰涼水汽,泛著幽暗冷光。
滔天的肅殺之氣無聲彌散,壓得河畔的空氣驟然降溫,凝滯沉重,讓人喘不過氣。
如果說照無暇是例無虛發的狙擊手,專門遠端伏擊,那麼梁青綿就是一個頂尖的刺客,擅長近戰偷襲。
隱匿無聲,殺人無形!
星際常識認知中,三米長的長戟是大開大合、正面鏖戰的重兵器,笨重張揚,根本不適合偷襲。可在梁青綿手中,這柄殺伐力極致的青銅重戟,卻成了最陰狠的暗殺利器。
水霧翻湧,戟光凜冽,修長的人影搭配超長戰戟,在漫天白霧中劃出死神般的絕殺剪影,寒氣徹骨,威壓滔天,直直朝著紅方陣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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