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月這一嗓子下去,差點給海師傅嚇得一頭栽進鍋裡,“咋了咋了,你急啥!”
“來不及了,路上吃。”楚凌月一手扛著鍋,一手拖著海師傅。
“行!”偏偏,海師傅真就聽她的。
一大一小雷厲風行,薇薇安震驚了一下,隨即看見無法無天戰隊所有人都緊隨其後往前狂奔,顯然早就習慣了楚凌月這說風就是雨的行事風格。
薇薇安才愣了短短一瞬,就被楚凌月甩出來的星空鎖鏈攔腰一捲,順勢拖著一起跑。一路飛馳,薇薇安還得抽空跟海師傅把屋頂上聊起的種族秘辛、他們想要去找獸人、想測試時亦天賦的緣由,一股腦解釋清楚。
“哦,這樣啊!那你們坐穩了!!”
一行人趕到飛船起降點,海師傅指尖輕點空間鈕,一艘線條流暢、低調卻暗藏威壓的專屬飛船緩緩浮起,載上整整八個人,徑直啟程。
飛船艙內平穩升空,向天晴託著腮,滿心都掛在天賦這件事上。向天晴很好奇天賦!為什麼別人都有,就她沒有。
聞言,今天梳了兩個沖天辮的海師傅乾脆開起臨時星際課堂,緩緩開口,“星際上,每個人到3S級之後都會覺醒天賦,一般來說這種天賦是唯一性的,每個人都不一樣。只有上一個擁有這種天賦的人死亡,才會有下一個覺醒同樣的天賦。”
“獸人不一樣,最早本就是研究院的造物,幾乎人人都會覺醒獸形精神體。每一種精神體都對應星獸的屬性,還能夠透過血脈繁衍,代代遺傳。
“星獸的我不想聽,我就想知道人類的。”向天晴對獸人的起源沒有太大興趣,她眼下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變強的辦法。
海師傅話語一頓,低頭認真思索片刻,慢慢組織語言:“是這樣的。星際裡普通人覺醒天賦……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大概就是,你的精神力忽然飄入浩瀚星海,然後被劃過的流星選中,狠狠砸在身上。那一刻,天賦就此落地覺醒。”
被流星選中?被流星砸中?
楚凌月摸著下巴,眼底泛起一點悠遠的思緒。
她其實早就覺醒天賦了,只是黑心肝師父嚴令,不許她隨便動用。
她還記得那一年自己才七歲,正在沉下心修煉神識,精神海內忽然掠過漫天流星。她一眼盯上其中最大、跑得最快的那一顆,在意識裡追了整整三天,終於一把將那顆流星攥在了手裡。
等她重新醒過來,人已經落在一顆全然陌生的荒星上。
她的天賦,是空間。
和只能存放物件的空間鈕截然不同,她能夠直接撕裂空間,隨意穿梭。只是能力尚且不穩,一閃之下,誰也說不準會被傳送到星域的哪一個角落。腳上那雙傳送靴子,就是師父專門給她,用來適應、穩住空間力量的。
說起分開,理由也總是兩樣。有時候是黑心肝師父跑去渡劫挨雷劈,更多的時候,則是楚凌月失控的隨機傳送。每一回出事,師父都要橫跨整片星盜海域,四處撈人。神奇的是,無論她被甩到哪個犄角旮旯,師父總能精準鎖定她的位置。
當初為了衝擊S級,楚凌月是偷偷溜出去的。
誰曾想引來了恐怖的天雷。
不僅是恐怖的九道天雷,還是紫色的。之前精神力升級,每次都是一道劈她一下意思意思。哪怕是晉級A級的時候,也才三道雷。
楚凌月覺得S級最多也就五道,她輕鬆能抗,誰知道雷劫升級了!那可是九道啊!當時楚凌月就有點後悔了,但是天雷一經落下便不可收回。
出於求生的本能,在最後一道的時候,楚凌月選擇使用了天賦。她根本扛不住了,害怕自己被劈死,選擇撕裂空間跑了。
結果,本來就剩下了最後一道的天雷,像是被激怒了一樣,哐哐哐的變成了八十一道。
那毀天滅地的天雷,讓剩下最後一口氣撕裂空間才逃走的楚凌月,覺得小命要完,吾命休矣!
好在,緊要關頭師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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