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把經書扔了。”
“扔了走出十幾步，又折回去撿回來了。”
他說到這兒，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你們說諷刺不諷刺？”
“我一個茅山道士，守了二十多年清規戒律，最後在破山神廟裡，把經書重新撿了回來。”
楊尋皺了皺眉。
他看得出來，林彥這狀態不對。
不是裝出來的瘋。
是真的，說到這門邪法的時候，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眼睛放光，嘴角上揚，跟癮君子聊到毒品似的。
林彥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
“我回了家。你們知道那種日子嗎？”
“我在山上修了十幾年道，什麼都不會。回家種田？不會。做買賣？不會。跟人打交道？更不會。”
“整個人跟行屍走肉一樣。”
“村裡的人看我跟看傻子似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背個道袍，天天在家坐著，啥也不幹。”
“我扛了半年。”
“最後還是沒扛住。”
他抬起頭，看著樹上的三個人，眼神里帶著一種詭異的狂熱。
“我把那本經書翻出來，照著上面練了。”
“第一次……”
林彥嚥了口唾沫，聲音壓低了，跟在分享什麼絕世美味似的。
“第一次是一個剛嫁過來的。”
“元某陰入體的那一瞬間”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跟聞著什麼香似的。
“我感覺自己成仙了。”
“真的。那種感覺，比我在茅山修煉十年都強。靈氣薄又怎麼樣？天地間沒有靈氣又怎麼樣？”
“我從女人身上採補來的元陰，比那稀薄的天地靈氣純一百倍。”
“我師父苦修三十年沒摸到陰神的邊，我下山三年，就摸到了。”
林彥睜開眼，笑得一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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