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著楊尋，眼裡閃爍著熾熱而真實的光芒：
“我就是喜歡小鮮肉。”
“那些年輕、乾淨、充滿生機的肉體，才會讓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我還是我。”
“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些老傢伙手裡毫無尊嚴的玩物。”
聽完這番話，楊尋輕輕嘆了口氣。
她走到天仙身邊，伸出胳膊輕輕攬了攬對方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調侃的話。
在這個吃人的江湖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疤，也有自己活下去的荒誕方式。
能保持一絲清醒和自我，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行了，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
天仙那番話說出口，屋裡安靜了幾秒。楊尋摟著她肩膀的手沒松，過了會兒才拍了拍。
“行了，不提那些糟心事。”楊尋鬆開手，往椅子上一坐，翹起腿，“說點正事。”
天仙理了理情緒，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表情。“什麼正事？”
“你說老尹和老喬，到底被甩哪去了？”楊尋手指敲著扶手，“這都多久了，一點訊息沒有。”
天仙皺了皺眉：“我之前琢磨過這事，空間風暴那種撕裂法，把咱們四個扔進同一個世界的機率其實不大。”
“那他倆……”
“要麼在不同世界，要麼可能人沒了”天仙沒往下說。
楊尋擺擺手：“行了別這麼悲觀了，死不了的。”
天仙嘆了口氣：“就算他倆沒事，咱倆現在也沒法跨世界找人。穿界門冷卻要好幾年，你那些簽到玩意兒又沒個準頭。”
楊尋站起身，活動了下脖子：“那就提升修為。簽到天天給東西，我就不信抽不到跟跨界有關的玩意兒。再不行，咱們就試試大唐世界的破碎虛空。”
“嗯。”天仙點頭，“陰神還能繼續磨，肉身也不能落下。先把底子打紮實。”
“那就這麼辦。”楊尋推開門，“走，先去把山下那幾個耗子料理了。”
天仙一愣：“什麼耗子？”
“昨天殷梨亭說的，大元探子。”楊尋已經邁步出了門，“我放感知掃了一遍，山腳下蹲著七八個，裝成獵戶樵夫，眼睛一直往山道上瞟。”
天仙跟上腳步：“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天下午就有了，懶得動。”楊尋頭也不回，“今天心情不太爽，正好拿他們出出氣。”
兩人下山的時候天剛擦黑。楊尋的見聞色霸氣鋪開，那七八個探子的位置一清二楚——三個蹲在官道邊的茶棚裡裝過路客商，兩個縮在半山腰的灌木叢裡，剩下三個在後山小道口擺弄幾張破弓，跟真獵人似的。
“分頭？”天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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