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尋感覺自己被丟進了一個大火爐裡，從裡到外都在燒。但他扛得住，葵花真氣體量厚，硬頂就行。他身上的黑煙比天仙少一些，燒了不到一炷香就乾淨了。
楊尋把降魔杵收起來，長出一口氣。
楊尋感覺自己被丟進了一個大火爐裡，從裡到外都在燒。但他扛得住，葵花真氣體量厚，硬頂就行。他身上的黑煙比天仙少一些，燒了不到一炷香就乾淨了。
楊尋把珠子收起來，長出一口氣。
“完事。”
天仙沒接話。她坐在那兒，低著頭，兩隻手撐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楊尋剛想問怎麼了，就看見一滴水落在地上，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天仙？”
天仙抬起頭，臉上全是淚。
她平時那張臉要麼冷要麼傲，楊尋從來沒見過她哭成這樣，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嘴唇哆嗦著，整個人跟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我想起來了。”天仙聲音啞得厲害，“好多事……我之前好多事都記岔了，有的乾脆想不起來。剛才那火一燒，全回來了。”
楊尋沒催她，就坐著等。
天仙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我跟你來倚天之後，有好多事兒都不是我自己想幹的。看宋青書練劍，一開始就是它攛掇的。後來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一件接一件，我以為是我自己願意，其實全是它在後頭推著。”
她說到這兒停了一下，聲音低下去：“還有在神鵰那會兒，輪迴裡好多事……我以為是本來就這樣，其實有幾次是它插了手。”
楊尋聽完，沉默了幾息。
“所以現在乾淨了？”
“乾淨了。”天仙點頭，“我自己感覺的出來。之前腦子裡總有個東西在拽著我走，現在沒了。”
楊尋站起來，把避劫羅盤收了，又把洞口的石頭挪開。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天仙眯了眯眼。
“走吧，回去。”
天仙站起來，忽然拉住楊尋袖子：“阿尋。”
“嗯？”
“謝了。”
楊尋看了她一眼，擺擺手：“少來這套，肉麻。走了走了，下山找個地方吃頓好的。這幾天啃乾糧啃得我嘴裡淡出鳥來了。”
兩人往山下走，天仙忽然又開口了：“對了，那個宋青書……”
“咋了？”
“我回去得跟他把話說明白。之前那些事……雖然是被攛掇的，但我自己也沒把住門，不能全賴那隻眼珠子。以後別讓他往我那兒跑了。”
楊尋“嗯”了一聲：“你自己看著辦。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被你調教成那樣了，你一句話打發走，他受得了？”
天仙想了想：“受不了也得受。我又不是他什麼人。”
楊尋斜了她一眼，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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