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楊尋往桌上一靠，雙手一攤，臉上寫滿了無奈。
“老張，說句不好聽的，這種級別的鬥爭，咱倆拿頭去破局？”
“這就是個死局。”
一旁的天仙雙手抱臂，冷哼了一聲介面道。
“這種級別的戰鬥，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觸及的。”
“摻和進去，連炮灰都算不上，純粹是送菜。”
張三丰眉頭緊鎖，鬍子微微抖動。
他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道。
“難道眼睜睜看著這方天地崩塌，我等就只能坐以待斃不成？”
楊尋嘆了口氣，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我以前在一篇高人隨筆裡，看到過一種古老的儀式。”
“傳聞在一國開國之時，舉行盛大的祭天大典，以開國龍氣為祭品，以眾生願力為柴薪，或許能暫時加持天道，扛過這一劫。”
話音剛落。
天仙的腦海裡立刻響起了楊尋的聲音。
【什麼高人隨筆？我怎麼不知道？】
楊尋面不改色，暗中傳音回道。
【之前簽到一個玄幻位面時順手拿的修士筆記，裡面記載的法門儀軌。至於管不管用……實話實說，我心裡也沒底。】
天仙斜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張三丰雖然聽不見兩人暗中傳音，但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眼神交流不斷，也知道這倆人之間肯定有什麼不能明說的秘密。
不過老張向來光明磊落，自然不會用神識去偷窺別人的隱私。
他收回目光，捻著鬍鬚沉吟道。
“你們的意思是……扶龍？”
“藉助新朝建立時的龍氣民心，萬眾一心，以人道之力來補全天道？”
“只是這龍氣虛無縹緲，老道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沒有真正感受到過，這法子靠譜嗎？”
楊尋苦笑著攤了攤手。
“老張，我也就知道這麼一個理論上可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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