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裡，孫母已經開始炒菜了。
她今天捨得放油，鍋裡“滋啦”一聲響，
蔥花和薑片爆出香味來。
野豬肉切了薄片，倒進鍋裡翻炒，
她把泡好的木耳和蘑菇倒進去，
翻了幾下，又加了醬油和鹽。
孫奕蹲在灶膛口幫她燒火。
孫母炒了一個菜，又炒一個。
野豬肉炒木耳蘑菇，狍子肉燉白菜粉條，
雞蛋炒了一盤，另外還烙了一摞白麵餅。
她把昨天剩的骨頭湯熱了熱，
裡頭擱了幾片白菜葉子。
灶臺上擺得滿滿當當的，盤子和碗擠在一起，冒著熱氣。
“娘，夠了。吃不了這麼多。”
“吃不了剩著。你小嬸明天就走了，這一頓得吃好。”
孫奕沒再說什麼，往灶膛裡添了把柴。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孫成佳也起來了，坐在桌邊。
趙雪梅被孫母按在椅子上，不讓她動手。
孫昊和孫潔也爬上凳子，
眼睛盯著桌上的菜，嚥著口水。
孫父今天也沒上工，坐在桌邊。
“雪梅，吃。
別客氣。都是家裡的東西，沒啥好的。”
趙雪梅接過筷子，看了看桌上的菜。
她看了看孫母，又看了看孫父，嘴唇動了動。
“嫂子，這也太豐盛了。”
“豐盛啥。你來了這幾天，也沒好好給你做頓飯。”
孫母給她夾了一筷子野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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