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軒愣了一下，臉上沒啥大表情，
但耳朵根子紅了。
旁邊孫奕捅了他一下，小聲說：
“哥，轉正了得請客。”
孫軒拿腳踢了他一下：“閉嘴。”
李國強師傅從衛生所裡被扶出來了，
臉色還有點白，但精神頭比夜裡強了不少。
老趙和劉排程一邊一個攙著他上了車，
讓他靠著車廂坐好，拿毯子墊著胳膊。
老趙從駕駛室裡探出頭喊：
“李師傅坐穩了，我開慢點，顛了你就喊。”
劉排程上了自己的車，從車窗裡伸出手一揮：
“上車，出發！”
車隊重新上路，這回速度明顯比夜裡快了不少。
路也寬了，也平了。
孫奕坐在副駕駛上啃了半塊幹餅子，
又給大哥掰了一塊遞過去。
孫軒用右手接過來咬著吃，
左手擱在腿上不敢亂動，
方向盤主要靠右手把著，
換擋的時候左手才搭上去幫一下。
“哥，你這胳膊回頭得養多少天？”
“十天半個月吧，老頭說了，別抻著就行。”
孫軒把餅子嚥下去，
“回去別跟爹媽說槍的事，
就說路上碰見偷東西的，我上去攔了一下，不小心蹭的。”
孫奕瞪眼：“那能瞞得住？”
孫軒想了想：“就說幫人搬東西，鐵皮箱子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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