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訓練也沒落下。
活幹完了，每天雷打不動，一個小時的佇列，一個小時的刺殺。
李雲龍要求很簡單。
“老子不管你們以前是哪個山頭的，現在到了獨立師，就得有個兵樣！”
“站，要站得像根松！”
“走，要走得像陣風！”
“刺刀，要刺出老子的威風！”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1936年的冬天。
地裡的小麥，已經冒出了綠油油的苗。
挖好的地窖裡，堆滿了蘿蔔和白菜。
獨立師兩千七百多號人，全都住進了冬暖夏涼的新窯洞。
這一天，陝北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李雲龍站在新修的練兵場上，看著戰士們在雪地裡練習拼刺。
“殺！殺！殺！”
吼聲震天，帶著一股子壓抑了許久的狠勁。
長征路上那股子只為活命的野氣，正在慢慢被一種更沉穩，更堅定的東西取代。
李雲龍很滿意。
他知道，這支部隊，正在脫胎換骨。
他正看得起勁，丁偉裹著一件羊皮大襖，急匆匆地從遠處跑了過來。
他的臉，在風雪裡凍得通紅，眼鏡上全是哈氣。
“師長！”
丁偉跑到跟前，連氣都來不及喘勻，從懷裡掏出一份電報，遞了過去。
“剛收到的，絕密。總部直接發過來的。”
李雲龍接過電報，展開。
上面的字不多，卻像一個個炸雷。
“十二日，西安。張、楊，兵諫，扣蔣。”
李雲龍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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