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說：“可話說回來，她逼的那些人，都是長得帥的。”
“楊華，容貌雄偉，元懌，美風儀，鄭儼，容貌壯麗，她挑人，挑得很準。”
郭嘉搖著羽扇，微笑道：“主公，您挑人，也挑得很準。”
“您挑的，都是別人家的妻子。”
曹操瞪了他一眼：“奉孝，你閉嘴。”
【史書記載，鄭儼容貌壯麗，初為司徒胡國珍行參軍，因緣為靈太后所幸。】
李世民愣了一拍，然後慢慢坐直身子，看著天幕，目光沉下來。
“長得帥，當參軍的時候，被太后所幸。”
他把“所幸”兩個字重複了一遍，然後緩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前兩個，逼通之，逼而幸之，這一個，因緣為靈太后所幸，這個所幸，比逼，更髒。”
魏徵拱手道：“陛下，臣聽見了。”
【也就是說，鄭儼由於長得太帥，在參軍的時候就被胡太后臨幸了。】
李世民的手指停了。
“參軍，小兵，被太后臨幸。”
他重複了一遍，然後忽然轉頭看李靖。
“李靖，你聽見了嗎？參軍。”
“小兵，被太后臨幸。”
“朕的參軍，是打仗的。”
“她的參軍，是侍寢的。”
李靖拱手道：“陛下，臣聽見了。”
【在清河王元懌死後，鄭儼便寵冠六宮，史稱晝夜禁中，寵愛尤甚，寵幸極盛。】
李世民的手指停了。
“寵冠六宮。晝夜禁中。”
他把這兩個詞拆開，每個詞都像在稱重，然後他忽然轉頭看李靖。
“李靖，你聽見了嗎？六宮。”
“她把皇帝的六宮，變成了自己的六宮。”
“她把垂簾聽政的時間，用來寵幸，她把朝堂，變成了床。”
李靖拱手道：“陛下，臣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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