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上的金銀，是人攢的！土地上的美人，是人的女兒！”
“他把人賣了，他要地幹什麼？他要一片沒有人的地嗎？”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過了很久，他緩緩坐回龍椅上。
龍椅歪了，他沒管。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緊。
“朕不知道，朕的子孫，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朕知道一件事，朕的貞觀朝，不會籤這種盟約。”
“因為朕活著，朕活著，大唐就是有尊嚴的，朕死了，大唐就沒尊嚴了。”
……
劉邦坐在未央宮裡，看完了整段畫面。
“怪不得天幕說是唐皇帝賣國之戰。”
他的語氣裡有幾分粗糲，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這樣來看，大唐的顏面何在？百姓的安危何在？”
他站起身來，走到殿中，負手望著天幕暗去的方向，忽然冷笑了一聲。
“朕當年打天下，也借過兵。”
“朕向彭越借過兵，向英布借過兵。”
“可朕借兵的時候，給的是地，給的是封號，給的是爵位。”
“朕從來沒說過，攻下城池，金銀歸你們，美人歸你們。”
“朕的百姓，朕護著，朕的百姓，誰都不能碰。”
他轉過身來，掃視殿中群臣，聲音洪亮。
“可這個李亨，他把長安賣了，長安城裡的百姓，是他的子民。”
“可他為了打回長安，把子民賣給了回紇。”
“金銀歸回紇，美人歸回紇，他打回長安的時候，長安城裡的百姓，還是大唐的子民嗎？”
“他們的金銀沒了，他們的女兒沒了。他們還會認大唐嗎？”
蕭何站在一旁，低聲道：“陛下，天幕說李亨放權給郭子儀。”
“這說明，李亨自己也知道，他打不下來。”
“他急，他慌，他只能依靠郭子儀，可郭子儀再能打，也補不了李亨捅的窟窿。”
劉邦點了點頭，目光沉沉的。
“對，郭子儀能打，可李亨籤的盟約，郭子儀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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