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君因錯失後位憤憤不平,霍光之妻霍顯更是對許平君恨之入骨,多次向霍光提議除掉許平君。】
畫面中,霍光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公文,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的眼睛盯在竹簡上,竹簡上寫著“邊關糧草調撥”,他看了半天,腦子裡全是“許平君”三個字。
手裡的筆懸在半空,一滴墨從筆尖滑落,“啪”一聲砸在竹簡上,洇開一團黑。
霍光低頭看了一眼,沒擦,就那麼讓它洇著。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霍顯走進來,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她走到霍光身邊,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大將軍,許平君不能留。”
霍光的眉毛動了一下,但沒抬頭。
霍顯繼續說:“她在一天,成君就當不了皇后。”
“她在一天,霍家就抬不起頭,你找個機會,把她……”
霍光猛地抬起頭來,目光銳利如刀,刀刀砍在霍顯臉上:“住口!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霍顯沒有退縮,反而往前湊了一步,鼻尖幾乎撞上霍光的鼻尖:“我怎麼說不出口?你不敢做,我來做。”
“我自有辦法,不用你操心。”
霍光盯著她看了很久。
他忽然發現,這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女人,眼睛裡有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光。
那種光他在朝堂上見過,在戰場上見過,在那些為了權力不要命的人臉上見過。
他攥著筆桿的手在發抖,指節捏得咔咔響。
他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筆擱下,站起身來,走出了書房。
他走到院子裡,站在那棵老槐樹下,仰頭望著天。
月光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照在他那張佈滿了皺紋和疲憊的臉上。
樹影在他身上晃來晃去,像無數隻手在拉扯他。
他站了很久,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
嘆氣聲在夜裡很輕,輕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然後他轉身回屋了,路過書房門口的時候。
聽見霍顯在裡面翻箱倒櫃找什麼東西,他腳步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沒進去。
……
大漢。
劉邦看到這兒,扭頭看呂雉:“老婆,你看這個霍顯,像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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