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瞅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打。”
“臣不光知道打，臣還知道打完以後怎麼收場。”
霍去病拍了拍腰間的刀，“打完再講道理，道理講不通就再打，跟大禹學的。”
劉徹哈哈大笑，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好小子！朕就喜歡你這種不講理的！”
東方朔在旁邊小聲嘀咕：“陛下，您這是誇他呢還是罵他呢……”
“朕誇他呢！朕就喜歡不講理的！”
劉徹一揮手，又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東方朔，“不過這個盤古開天闢地，朕聽著最佩服。”
“開天闢地，累死了，身體化山川江河，這叫什麼？”
“這叫‘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比那造個船跑路的，格局大多了！”
他忽然一拍案几：“朕回頭也學盤古！”
東方朔嚇了一跳：“陛下，您學盤古幹什麼？”
“朕也把自己累死，身體化成大漢的江山，左眼變成長安城，右眼變成洛陽城，頭髮變成馳道，血液變成漕渠。”
衛青趕緊攔住：“陛下，您這身子骨，還是好好活著吧，大漢的江山不缺您這一口氣。”
劉徹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朕活著比死了有用，朕活著能打匈奴，死了化成山也就讓人爬。”
……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嗓門大得殿外樹上的鳥都撲稜稜飛走了。
“好一個‘人定勝天’！”
他指著天幕，衝朱標嚷嚷，“這話咱愛聽！咱華夏的神話，從頭到尾就講一個道理”
“天塌了自己補，洪水來了自己治，太陽多了自己射！哪一樣是跪著求來的？”
“沒有！都是幹出來的！”
他越說越來勁，在殿裡轉了兩圈，靴子踩得地板“咚咚”響：“你看那西方，洪水來了，上帝讓諾亞造船跑路，他們跪船上磕頭。”
“咱呢？咱大禹帶著百姓扛沙袋堵口子，堵完了還揍水神！這叫什麼？這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朱標忍著笑：“父皇，您這話說得……”
“咱說得不對嗎？”
朱元璋一瞪眼，又忽然停下來，眯著眼琢磨，“不過話說回來，這盤古開天闢地，咱看著最佩服。”
“開天闢地，累死了，身體化山川江河，這叫什麼？”
“這叫‘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比那造個船跑路的，格局大多了！”
他忽然一拍手：“標兒你說，咱老朱家從鳳陽要飯的幹到皇帝，靠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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