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時之間還分不出勝負。
估摸著火炮冷卻的差不多了，劉炤讓人鳴金。
山坡上，聽到聲音的漢軍開始步步後撤。
吳三桂見狀，腦子一轉便明白漢軍要幹什麼，立刻下令：“追上去，纏住他們。”
清軍纏得很死，漢軍退一步他們便前進一步，一點不給漢軍脫離的機會。
畢竟一旦漢軍脫戰，他們就得被重炮轟。
山下，柳升見漢軍一時間難以脫離，當即果斷下令。
“開炮！”
之所以讓漢軍後退不過是怕誤傷，但現在既然退不了，那也不是不能打，以現在這個距離誤傷的機率也不大。
“轟轟轟！”
鐵彈飛過激烈的戰場落入清軍營寨，吳三桂又躲到了一處山包後。
很快清軍的反擊聲也響起，雙方的炮彈在戰場上交錯而過，時不時有不知道哪方的炮彈落入戰場人群中。
漢軍目標是將清軍營寨轟成廢墟，清軍目標是毀了那些火炮，兩邊的炮戰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
山坡上，有些力竭的曹行宗退到後方，抹了把臉上的血，大口喘著粗氣。
他遙視戰場，發現不少漢軍已經有體力不支的跡象。
當然不止漢軍，清軍也差不多，甚至更差。
因為清軍除了八旗兵，其餘軍隊可做不到漢軍那樣每日喝肉湯、隔三岔五還能吃肉，基礎體力比不上漢軍。
曹行宗看向後方，那裡有千餘輔兵並沒有投入戰場。
“傳令，讓後備兵力頂上去，將前方將士輪番換下來休整。”
很快，上千輔兵衝入戰場，換下大量累得都快拿不起刀槍的士兵。
清軍一方見狀，同樣派出了尚未參戰的人。
漢軍士兵一退下來，立刻丟下刀槍，然後解開腰間的水壺大口往嘴裡灌水。
個個臉上都是滿足之色。
沒多久，首批退下來的士兵便恢復了不少氣力，立刻回到戰場替換其他人。
清軍前線指揮楊坤見狀有些不敢相信：“他們怎麼恢復的這麼快？”
要知道差不多同一時間退下來的清軍還蹲在後面喘氣呢。
他不知道的是，漢軍水壺中並不是清水，而是加了白糖的糖水。
白糖這玩意熱量大，特別適合極度疲憊狀態下快速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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