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清軍並沒有因為火炮損失慘重閒著,一直試圖攻破漢軍防線。
步兵、騎兵輪番上場,猛衝漢軍防線,結果卻很慘淡。
步兵還未靠近漢軍防線就被上百門火炮轟得滿頭包,血肉之軀哪能頂住至少好幾斤一顆的鐵彈,就連楯車都是一碰就碎,他們連靠近漢軍防線都難。
騎兵靠著速度扛著火炮轟擊倒是衝到了大營前,但卻拿那道寬闊的壕溝毫無辦法,留在原地就是活靶子,漢軍火銃、弓箭、火箭、火炮一窩蜂招呼,騎兵很快被打散。
多爾袞倒是集結了清軍剩下的火炮試圖強攻西大營,剛開始還能和西大營僵持一二,結果劉炤跑過去放下二十門重炮後清軍又是潰敗,僅剩的火炮又丟了近半。
清軍還試圖渡過小淩河襲擾漢軍後方,但劉炤提前將定藩軍騎兵二營和三營調到了小淩河對岸,配合幾千輔兵鎮守適合渡河的地方,此時河面冰層還不厚,清軍根本過不去。
連續幾日在乳峰山下丟了幾千具屍體,卻連漢軍的邊都摸不到,清軍士氣萎靡到了極致。
清軍眾將都勸多爾袞退兵,即便不退兵也先退到松山堡休整一段時間,但多爾袞一力否決了所有人的提議,堅持要留下和漢軍死磕。
多爾袞心裡也苦啊!
你們這幫人退兵回去屁事沒有,吃香的喝辣的照常,可他呢?
一旦退兵,回去要不了三天他的攝政王之位就會不保,再七天估計就會被丟進詔獄,能不能活過一個月都難說。
當初豪格不就是被他這般對待的嘛。
由於這段時間滿清的糟心事太多了,豪格死後多爾袞還未來得及清洗他的親信,那些人可是時刻準備給豪格報仇呢!
他還是攝政王的時候,那些人不敢動手,但等他落難了,絕對會被那些人狠狠地落井下石。
除了豪格一系,多爾袞這幾年當攝政王得罪的人可不算少,都等著報仇呢。
代善一系從去年到今年損失慘重,心裡早就埋怨多爾袞;而之前與多爾袞挺有默契的老女人也因為科爾沁部之事與他反目成仇,連一個能保他的都沒有。
多爾袞難啊!
......
另一邊,眼看清軍拿乳峰山防線毫無辦法,劉炤徹底放心了。
然後他召集了軍中眾將,同時宣佈了自己接下來的決定。
“明日一早,本王會帶定藩軍騎兵四營、漢軍步兵一營離開,此處交由左副將軍白遠山全權負責,孫印、馬闌協助。”
“大王,您要回遼陽?難道是為了分地之事?”白遠山問道。
他有些不解劉炤為什麼要在這種大戰之時離開,即便分地很重要,但也比不上殺建奴啊!
分地出問題了後續可以改,可要是戰場上出問題了想改都沒機會。
劉炤笑了笑搖搖頭:“不,本王打算去多爾袞後面看看。”
“多爾袞後面?”眾將不解。
到此劉炤才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本王率兵前往屏城,然後西進草原,再穿過鬆嶺穀道直抵寧遠,堵住多爾袞的後路。”
聽得此話,白遠山大驚:“大王,松嶺穀道本就險峻,春秋時勉強能透過大隊兵馬,卻無法通車,所有物資只能馬馱人背。但此時已經入冬,道路更加艱險,數千人從這裡透過何其困難,萬一天降大雪,這數千人很可能都陷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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