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長林心中無語，現在連植物都不叫了嗎？
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
只要能讓路小雨高興，讓他去擦皮鞋都可以，一個稱呼罷了。
“看見你的模樣，想到了我女兒。”
“你女兒？”
“嗯，”鍾長林扭頭，看向窗外的天空，眼中泛起一抹柔情。
“她比你大兩歲，正在體驗她自己的人生。”
“你女兒叫什麼？”
“鍾曉愛。”
張羽一愣：“鍾什麼艾？”
“鍾曉愛。”
張羽一臉古怪，“她不會還有個男朋友叫侯亮平吧？”
聽到男朋友這個詞，鍾長林一臉嚴肅，“我問問。”
“算了。”張羽抬手打斷，“安排好前往大張市的專機，現在派人送我去舊總部。”
“好。”鍾長林沒有多問，點頭應下。
張羽之所以沒有選擇化虹，主要是為了省電。
今天的靈異棒棒糖已經吃完，此前在鬼校內藍量消耗太大。
自己的續航還剩下五六個小時，召喚老婆只能召喚二十分鐘。
不得不精打細算。
“現在是下午三點，希望能撐到凌晨十二點我的藍條重置罷……”
張羽趁著鍾長林安排專車趕來的空隙，連忙掃了一眼總部的靈異物品。
差不多有好幾十種。
鬼銅錘、刺鬼錐、纏魂絲、鬼皮鼓、鬼鍘刀、替死草人、鐵面鬼觀音、封棺釘、鬼算盤、舊報紙、引路人偶、染血的雨衣、後悔藥、鬼定身符、老照片……
不得不承認，總部的存貨比張羽預想之中的要多得多。
就算是一堆垃圾，張羽也可以在這堆垃圾裡面挑選出幾件能用來升級的。
“路隊，車到樓下了。專機已經安排好了，等你挑選完靈異物品就可以前往大張市了。”
“好。”
鍾長林目送張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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