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剛才白川寧那種雷霆攻擊犯蠢行為,二階堂希羅不由得拉下了獵鹿帽,試圖遮住自己那張寫滿了“我不認識這傢伙”的俏臉。
但是她卻還是被白川寧一把拽了起來,兩人順著隕石坑那陡峭且鬆動的邊緣滑了下去。
碎石與沙土在兩人腳下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在這空曠的盆地中顯得格外清晰。
白川寧的目光並沒有看向那些嚴陣以待的AST成員,也沒有看向那艘暴露在陽光下的戰艦,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坑洞最中心的那柄巨劍——以及握著劍的少女。
而在地面的隕石坑內,五河士織正呆呆地看著那兩個從廢墟上滑下來的身影。她那雙金色的眸子中寫滿了震驚,原本想要尋找妹妹的焦急,在這一刻被巨大的荒誕感所取代。
這兩個人...白髮少年和黑髮少女,他們剛才是不是對著天空開了一槍?然後雲彩就沒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嗎?
“那兩個人...也是來殺我的嗎?”坐在王座上的夜刀神十香發出了沙啞的質問。她緩緩站起身,手中的鏖殺公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長的刻痕,迸發出明亮的火星。
她的靈裝由於情緒的波動而散發出更加奪目的紫色光輝,那股沉重的靈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別緊張,這位穿著奇怪鎧甲的AST熟人小姐。”白川寧在距離十香大約三十米的地方站定,對著摺紙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路上遇到了熟人,“我們只是兩個好奇心稍微重了一點的偵探而已。至於這位...”
他看向十香,眼神中透著一種觀察的好奇,“你的劍看起來很重,需要幫忙拿一下嗎?”
“開什麼玩笑...”摺紙低聲呢喃道。她握緊了手中的雷射刃,卻始終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希羅有些無語地站在白川寧身邊,她能感覺到無數道視線——來自天空,來自廢墟,來自那個悲傷的精靈。
這種被推到風口浪尖的感覺讓她極其不適,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強撐著偵探的架子,冷冷地打量著眼前的局勢。
“白川,你剛才那個訊息...”希羅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調問道,“崇宮澪是誰?難道她就是你說的...”
“保密...希羅。偵探不是最喜歡自己挖掘真相了嗎?”
白川寧對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隨後重新看向了已經陷入混亂的五河士織。
“看啊,我們的女主角似乎被嚇壞了呢。這副表情,可不像是能拯救世界的樣子啊。”
士織感受到了白川寧的目光,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身體微微顫抖...她看著那個紫色的精靈,又看了看這兩個奇怪的偵探,心中充滿了無助。
琴裡...琴裡到底在哪裡?這個世界,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瘋狂?
“你...”十香舉起了巨劍,劍尖直指白川寧的咽喉。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戒備,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你剛才,為什麼要看天上?那裡...有什麼東西嗎?”
“那裡有一群正在為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的怪人哦。”白川寧哈哈大笑,完全無視了那柄足以斬斷空間的巨劍。
他向前邁出了一步,腳下的碎石發出清脆的響聲。“那麼,在那個藍頭髮的女孩子過來跟你搭訕之前,有沒有興趣聽聽我們的自我介紹?”
摺紙的眼神一凝,她敏銳地捕捉到了白川寧話語中對士織的關注。
那種保護欲再度湧上心頭,她不顧一切地啟動了推進器,擋在了士織的身前,鐳射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湛藍的弧光。“離她遠點!不管你們是誰,只要敢傷害士織,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哎呀呀,真是可怕的眼神。”白川寧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他轉過頭,對著正處於極度混亂中計程車織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喲,五河士織小姐。初次見面,要不要考慮僱傭我們這對偵探組合?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哦。”
“我Chovy...”
士織一愣,隨後臉色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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