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黑海港遭遇意外,唯二的漁船不幸沉沒之後,為了賠償那以及履行鉅額的違約責任,他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咬著牙將黑海港許多核心資產賤賣。
而當時負責接手這些資產的,正是高高在上的詭樓銀行。
那群高高在上的資本吸血詭,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將黑海港的資產貶得一文不值,通通以近乎白送的血虧最低價強行鯨吞!
可這群貪婪無度的傢伙胃口遠不止於此。
在吃掉了黑海港的資產後,他們甚至妄圖徹底收購整個黑海港!
魚牙比誰都清楚,黑海港是無數流離失所,被詭樓拋棄的詭異們最後的避難庇護所。
一旦落入這群吃魚不吐骨頭的資本巨鱷手裡,棚戶區的幾百號苦難街坊必將再次無家可歸,甚至淪為任人宰割的血肉耗材!
他還因此直接和詭樓銀行派去的強悍保鏢當場大打出手!雙方都受了嚴重的傷,險些喪命。
不過好在打了這一架,或許是因為見識到了黑海港這塊硬骨頭不好啃,加上當時黑海港確實榨不出什麼油水,詭樓銀行這才作罷,強行中止了收購計劃,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哼……是的。”
魚牙暗自捏緊了粗壯的拳頭,牙縫裡擠出冰冷的話語:
“詭樓銀行的那群高高在上的東西,才是最貪婪的吸血鬼!吃魚不吐骨頭的混賬東西!”
鰓子嘆了口氣,勸解道:“算了算了,事情過了那麼久,他們應該都忘了你了。”
“你等會過去的時候,萬一真碰到他們了,你可千萬別惹事了。”
“你放心吧。”
魚牙正色吸了一口氣,壓下胸中的怒火: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該賠的賬我早已一筆筆還清了,我還沒蠢到拿著二十五枚詭幣去和他們拼命的程度。”
“我現在唯一的執念,就是趕緊買五艘船回去,帶回黑海港重新開工。”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不過了!記牢你今天說的話,無論如何都絕對絕對不能再和詭樓銀行的人起半點衝突!”
鰓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告誡道:
“他們在詭城下城區的勢力可是首屈一指的!萬一你今天把事情搞砸了,再讓他們查出你是我帶過去的,我在下城區的飯碗可就徹底保不住了!”
聽著昔日好友滿腦子只有他自己的蠅頭小利與前途,魚牙心中泛起一陣冰冷的悲涼。
他無奈地伸手撫了撫自己寬大的魚頭,沙啞道:
“……我們倆不過是普通朋友罷了,又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萬一等會兒真出了紕漏,你當場把我撕破臉切割乾淨就是了。”
鰓子有些尷尬地乾笑了一聲:“嘿嘿……別怪兄弟嘮叨,我這不也是為你著想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鰓子的帶領下,兩人在盤根錯節的下城區巷道里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礁石港口。
這片港口坐落於詭城的下城區邊緣。
港口內停靠著密密麻麻的各式漁船,無數和他們一樣長著魚頭、身披蓑衣的底層魚人詭異正頂著刺骨的海風,汗流浹背地拉扯著纜繩、搬運著腥臭的漁獲,顯得喧囂而混亂。
。”行船石礁“的域區心核口港於位了到來,市集的鬧喧過穿直徑,牙魚著領子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