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數千裡之外的雨之國境內。
連綿不絕的冷雨自天幕傾瀉而下,不斷沖刷著泥濘的大地,到處都是渾濁的水窪,腐爛的草木與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在潮溼的空氣之中。
二代風影沙門親自率領三千砂隱忍者,橫穿整個雨之國境內,一路向著雨隱的核心區域推進。
這一路,自然也不是那麼一帆風順,雨隱的忍者小隊不斷從雨幕中殺出,依託著複雜的河谷,密林等有利地形設下埋伏。
隨處可見斷斷續續的廝殺,風遁呼嘯著撕裂雨簾,水遁捲起濁浪,操縱傀儡的查克拉絲線在雨水中不斷閃爍著寒光。
砂隱的隊伍一邊推近,一邊清掃著不斷阻攔的雨隱忍者,每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傷亡,傷員不斷被抬下,陣亡的忍者屍體俱都原地銷燬,因為很多情報往往都是從陣亡的忍者屍體上提取出來的,鮮血混著雨水流淌進泥土,將腳下的大地染成暗沉的紅褐色。
三千人的忍者大軍,沿途經過幾番惡戰,加上雨隱小隊時不時地偷襲,已經摺損不少人手。
或許雨隱單體實力不如砂隱這樣的大村忍者,但雨之國的地利讓他們的水遁威力得到了很大的加強,並且時不時還放點毒,砂隱屬於異地作戰,加上醫療忍者的短缺是忍界各個忍村的短板,不少忍者本身不是直接死亡,反而是因為得不到救治而死。
此時的沙門一身風影長袍,立於隊伍的最前方。
墨綠色的蛇形紋身自頭頂盤旋而下,黑色爪印 覆蓋右眼之上,冷硬的面容愈發陰沉,一路行軍,他們砂隱的忍者被這幫陰險的雨隱忍者陰死不少,這對大軍計程車氣影響很大,並且千代在裂風谷襲殺旗木朔茂的事情他也收到了訊息。
這個千代,我讓她帶人去邊境,目的是為了震懾木葉而已,偏偏她自作主張要去襲殺白牙那個小子,關鍵還失敗了,讓猿飛日斬一頓收拾。
真是丟盡了他們砂隱的顏面,算了,就不和她計較太多了,畢竟她也剛死了兒子兒媳.....
想到此處,沙門的眉頭愈發緊皺,他帶著砂隱來打雨隱,為什麼其他國家那麼和平?大野木那個壞小子呢?這麼老實,根本不像他的性格,木葉那邊派了人去了草之國,志村團藏那個小鬼也不是個甘於平凡的人啊,為何如此平靜?
難不成都在看戲?坐等砂隱和雨隱分出勝負?
這幫壞到流膿的王八蛋!
沙門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一聲。
“風影大人,前方的河谷,發現雨隱主力部隊,山椒魚半藏的大纛就在陣前。”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溼透的砂隱偵查忍者,從前方快步奔至沙門身前,單膝跪地急報。
聞言,沙門眼神一凜,轉過身,抬手示意砂隱大軍停下。
三千砂隱迅速列陣,神色肅穆地望著他們的風影。
沙門冷厲的聲音傳出:“雨之國的山椒魚半藏就在前方不遠處的河谷等著我們,你們說我們要怎麼做?”
“當然是消滅他們,風影大人!“
“區區雨隱趁著地利,這裡路上殺了我們多少的同伴?一定要殺光他們!”
“沒錯,為了我們犧牲的同伴,將他們盡數埋葬在風沙之下!”
砂隱的一眾忍者群情激憤,言語憤慨地喊道。
“很好,全軍突擊!”沙門望著面前的所有砂隱,果斷下令。
隨後他帶頭直奔雨之國主力所在,身後的砂隱浩浩蕩蕩地跟上。
剛至河谷,便看見對面雨隱的陣營正整齊地列陣等待著,數千雨隱忍者靜靜立在雨幕之下,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人群正中,山椒魚半藏手持鎖鏈鐮刀,特製的防毒面罩遮住大半面容,冷漠地望著對面的砂隱忍者。
。盛更寒武件這得使,上之刀鐮的藏半在打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