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裡的淡薄陽光穿過庭院。
“玖辛奈,你知道你接下來要面對的那件事情嗎?”
“我...我知道,水戶奶奶。”玖辛奈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床榻邊,漩渦水戶坐在被褥之上,蒼老的面容帶著一絲疲憊,雙手搭在腿上,目光柔和望著玖辛奈,輕聲說道:“不要害怕,玖辛奈。”
“只要我們尋找到愛,並將其安置在容器之中,如此一來,即便是作為九尾的人柱力,我們依然可以獲得幸福。”
玖辛奈微微一怔,黑色的眼眸睜大,疑惑道:“..愛?”
水戶垂落目光,與語氣平靜,藏著淡淡的感慨:“但那是靠著一味等待永遠也無法獲得的東西。”
玖辛奈安靜聆聽著,沉默不語。
隨後,漩渦水戶緩緩起身,回頭看向少女,開口道:“跟我來一下,玖辛奈。”
說完,她率先邁步向外走去,玖辛奈緊隨其後,兩人一同離開房間。
片刻之後,兩人走入了一座帶有螺旋階梯的大樓底層,腳下的石板鐫刻著巨大的漩渦族紋,環形石梯一圈圈的向上盤旋著。
水戶望著地面的漩渦印記,神色寂寥,緩緩開口:“渦之國已經覆滅,雖然剩下的族人大多身處木葉,但仍有不少族人流落在外,散落在忍界各處。”
說到這裡,她拄著柺杖,微微側身看向身旁的玖辛奈,蒼老的聲音繼續傳出:“作為以生命力與封印術見長,曾經名傳忍界的漩渦一族。這份力量被當成了戰爭的引線,就連我們自身也沉溺其中。”
“我們的存在本身,彷彿也要被這份力量吞噬,可我們的力量,也帶來過安寧。”
玖辛奈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側,認真聆聽。
水戶低下頭看向腳下的族紋:“在這裡,透過地板上刻畫的術式,能夠增強人柱力的封印之力,和外部封印相互呼應著,形成二重封印....”
聽到這話,玖辛奈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她的心頭微沉,聲音發顫:“我....我會在這裡成為九尾的人柱力.....”
聞言,漩渦水戶緩緩抬起枯瘦的手,輕輕撫摸玖辛奈的頭頂,溫和開口:“在我看來,你是一個堅強的孩子,不單單因為你有比我更鮮豔的頭髮,還有團藏和我說過你的勇敢,當時也是你第一個主動跑到木葉忍者的面前。”
玖辛奈收斂情緒,仰起頭看向她,小聲問道:“這就是您想給我看得嗎?”
聞言,水戶抬眼望向階梯向上延伸的方向,緩緩開口:“我想給你看的東西,在這上面。”
玖辛奈的視線向上鋪開,巨大的螺旋階梯在底下盤旋延伸,層層遞進,頂部的正中央刻著一個巨大的天字。
望著這一幕,她低聲喃喃道:“漩渦形狀的...樓梯?”
水戶拄著柺杖緩步向前,對著身後的玖辛奈輕聲說道:“走吧,我們上去吧。”
聞言,玖辛奈緊緊跟上她的腳步。
兩人沿著螺旋石階緩步向上攀登,階梯側壁開設著多處拱形窗戶,窗外木葉的遠景隨著她們的攀登不斷變換著。
水戶一邊走一邊輕聲說著:“雖然看起來同樣是旋轉的事物,但是隨著階梯的不斷改變,我們路過的風景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
玖辛奈快步跟在她的身後,眼中滿是好奇,出聲詢問著:“水戶奶奶,那在這最上面有什麼呢?”
水戶緩緩閉上雙眼,抬手指了指自己,神色平靜,緩緩開口:“上面是我這個容器裡面的填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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