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他微微往前踏出半步，洞窟內陰冷的風掀動著他的衣角，那雙寫輪眼在昏暗的光亮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前輩，你的話不僅說得漂亮，也有道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迴盪在空曠的地窟。
“不過，把全世界的人關進幻術裡，就算夢裡沒有廝殺，那也算不上和平，那只是牢籠。你自以為你是在拯救世人，實際上不過是單方面的替所有人決定了該怎麼活。”
“現實裡的痛苦，固然難熬，可若是連做出選擇的權利都被剝奪，那樣的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宇智波斑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他沒有動怒，只是從喉嚨裡吐出一聲低沉的嗤笑聲。
“選擇？凡人的選擇，只會一遍一遍地引向仇恨，你以為你剛剛平息了一場大戰，你就贏了？”
“我告訴你，你親手獲取的和平，不過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喘息罷了！”
聞言，宇智波鏡眉頭微皺，認真開口：“就算現實很難，也該由活著的人自己去尋找出路，而不是由某一個人，一廂情願地將全世界拖進幻夢之中。”
宇智波斑聽到這裡，頓時沉默不語，半晌之後，他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嘴角扯出一道冷漠的弧度。
“看來，你並不能夠理解我。”
“說到底，你也只是個眼界淺薄之輩。”
“無限月讀的世界，到底有什麼不好？”
“虧我之前，還對你抱有一絲期待，哼！”
隨著這道冷哼，整個洞窟的氣氛頓時一緊。
宇智波鏡的神色，並未因為這些嘲諷的話語而動容，他定定地望著面前盤坐的老者，忽然話鋒一轉。
“既然你自詡熟知忍界的歷史，那我倒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他語氣微頓，清晰地話語響徹洞窟：“你方才說起那位從天而降的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我想知道她究竟從何而來，她真正的身份又是什麼？”
聞言，宇智波斑的身子不可察覺地一僵，他萬萬沒想到，宇智波鏡這個後輩沒有順著月之眼計劃和自己爭辯，反倒是突兀地打聽著輝夜的來歷。
這年輕人，不講武德！
盡會刁難老年人.....
昏暗中，宇智波斑眯起雙眼，神色莫名，緩緩開口：“這件事，就連那塊石碑都沒有完整的記載，我....”
聽到這裡，宇智波鏡神色不耐，冷聲說道：“石碑，石碑！你就知道問那塊石碑！“
“難道沒了那塊石碑，你就不知道自己去查？忍界那麼大，難道只有那塊石碑上有著記載？”
“所以我說你自欺欺人，靠著一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石碑，就要一意孤行！”
“這樣的你，憑什麼成功？”
“你口中的和平，也永遠只是虛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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