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到易中海的反應,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想多活幾天,就好好地躺著。如果你不想活,我也會成全你!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一定讓我家東旭幫你摔盆。”
易中海重重的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不再說什麼。
與此同時,院裡的鄰居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著易中海的事情。從外面回來的何雨柱聽到鄰居們的議論,好奇的湊了過去。很快何雨柱從鄰居們的話中拼湊出了事情的過程。何雨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心裡暗道:“什麼情況啊?!劇情怎麼都變了?!要是沒了易中海,秦淮茹還會進這個四合院嗎?!”
“柱子,你在這裡發什麼呆啊?!”
何雨柱聽到鄰居的詢問聲回過了神,說道:“我在想,易中海這次病的有些蹊蹺!”
馬王氏附和道:“還別說,還真有些不對勁。易中海平時身體挺硬朗的。不像是有大病的樣子。怎麼這次說病就病?!”
劉海中的媳婦趙冬梅接著說道:“我家老劉最近便秘,昨兒讓我給他去衚衕口的診所買一些巴豆粉。我在那裡看到了易中海。以前易中海身體就算再不舒服,也不會去診所。昨天突然去診所,會不會有些反常啊?!”
“你們說會不會易中海本來身體就不好,一直強壓著。這幾天被賈張氏氣狠了,這病才爆發的?!”
“這就不好說了,畢竟現在易中海和賈張氏,不對!應該是易張氏,他們可是兩口子。他們夫妻間的事情,咱們外人可不好插嘴。”
何雨柱說道:“易中海是不是生病,只有楊大夫才知道。大傢伙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去問楊大夫。”
“柱子說的有道理!回頭咱們就去問問。”
何雨柱繞過影壁,走進了垂花門,看到賈張氏正好從易中海家出來。看到賈張氏高興的樣子,何雨柱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正常的夫妻,自己丈夫生病一定會非常緊張非常擔憂,但是從賈張氏的臉上絲毫看不出這些東西,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興。彷彿易中海生病時應該的一樣。
何雨柱走到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門上的鎖,走了進去。何雨柱把爐子捅旺了,在爐子上放上水壺,然後走到了床邊,把被子放到了枕頭上,自己直接躺到了床上。本來何雨柱打算眯一會兒,但是不管怎麼樣都睡不著。
何雨柱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裡開始盤算易中海的事情。想著想著,一道靈光從何雨柱的腦中一閃而過。何雨柱忽然想到了武大郎和潘金蓮,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嘀咕道:“賈張氏怎麼敢?!難道她不怕查出來嗎?!”
賈張氏剛給易中海下藥的時候,她的確很怕。但是次數多了,賈張氏覺得也就那麼回事。而且賈張氏自認為自己手段高明,所以也就不把這事當回事了。就在剛剛何雨柱踏進95號院大門的時候,賈張氏把易中海平時買散簍子用的酒瓶處理掉了。至於剩下的耗子藥,賈張氏怕被人發現端倪,打算分批放入易中海喝的藥裡面,讓易中海全部吃下去。
臨近中午,診所的夥計把藥送了過來。賈張氏接過藥,擺出一副和善的面孔,把夥計打發走之後,開始給易中海熬藥。
半個小時後,賈張氏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藥熬好了。賈張氏把藥鍋裡的藥汁倒進了碗裡,然後拿勺子攪動了幾圈碗裡的藥汁,然後端著碗進屋了。賈張氏進屋後,趁身體擋著的機會,拿出了事先分好的耗子藥倒進了碗裡。賈張氏邊用勺子攪和藥汁邊走到易中海的身邊,笑著說道:“中海!喝藥了!藥涼了,就沒有藥效了!”說著賈張氏舀了一勺藥汁,吹了吹把勺子遞到了易中海的嘴邊。
易中海不斷的晃動腦袋,想要針扎。但是這些都是徒勞的。賈張氏見易中海不配合,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嘴,直接把手裡的碗懟到了易中海的嘴邊,進行強灌。眨眼的功夫一碗藥一大半被弄到了易中海身上和床上,剩下的一小半都進了易中海的肚子。
易中海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此時此刻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後悔不應該心軟,應該當初賈張氏來四合院的時候就應該把她弄死。要不然,現在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枉他易中海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算計到最後是一場空。
“呦!呦!呦!還哭上啦?!老孃伺候你都沒有覺得委屈,你一個病秧子還委屈上了?!”說著賈張氏把手裡的碗往邊上一放,接著說道:“易中海,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聽話!要是你把房子給我,自己從這裡搬走,你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易中海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然吼道:“你不得好死!”
“哈哈?!我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我怎麼死的!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把你送走!”說著賈張氏打量起了屋子,接著說道:“說你沒用就是沒用!居然被高翠芬那個娘們弄走了一間屋子!我是你,早就把她弄死了!現在害得我白白損失了一套房。你就歇著吧!我去做飯!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當一個飽死鬼!”
就在賈張氏忙著做午飯的時候,軍管會的人來了。賈張氏看到軍管會的人心裡咯噔了一下,接著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戴同志,你們來有什麼事啊?!”
戴俊說道:“我們接到報案,據說易中海中毒了?!”
賈張氏急忙說道:“戴同志,我男人是不是中毒了我不太清楚。今天早上他掃大街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倒在了地上。症狀看起來跟前面33號院的老薛頭一樣。這病叫什麼來著?!”賈張氏撓了撓頭,忽然想到了,繼續說道:“對了!叫中風。”說著賈張氏走到了門邊,打開了門,說道:“我男人現在就在床上躺著,你們可以進去看看!”
戴俊聽到賈張氏的話,帶著兩個軍管會的工作人員走了進去。當戴俊三人走到床邊的時候,一股尿騷味夾雜了藥味直衝戴俊三人的鼻孔。戴俊三人聞到味道,本能的捂住了嘴和鼻子。被燻著的戴俊三人,只是看了看,就退了出去。
戴俊走到賈張氏的邊上,說道:“易中海雖然病了,但是他剩下的處罰還是要繼續執行。你是他老婆,就由你代替了!明天早上五點鐘,記得去南鑼鼓巷巷口環衛組報到,千萬別遲到!”說罷戴俊帶著兩個軍管會的人走了。
賈張氏看著軍管會的人背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面孔變的猙獰起來。賈張氏喃喃自語的嘀咕道:“真是一群黑心黑肝的傢伙!都生病了還不放過?!”賈張氏越想越氣,直接跑進了屋裡,對著易中海一頓狂噴。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