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1952年元旦。這天早上,何雨柱剛從菜場回來,走到95號院門口的時候,看到門外停著一輛吉普車。何雨柱愣了愣,也沒當一回事,就往院裡走。楊瑞華叫住了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家來客人了!”
“客人?!”何雨柱愣了愣,心裡暗道:“哪家客人會這麼早過來啊?!”何雨柱跟楊瑞華道了一聲謝,就往中院走。就在何雨柱跨進垂花門的時候,看到呂長兵坐在家門口正抱著何雨水說話。何雨柱快步走了過去,激動的叫道:“二舅!”
呂長兵抬頭看向了何雨柱,說道:“好小子!一年多沒見,壯實了不少!”
何雨柱問道:“二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次回來還走嗎?!”
呂長兵回答道:“前天剛回來。這不,把事情都辦妥了,就過來了。柱子!這些日子多虧了你了!”
何雨柱說道:“二舅,你這話也太見外了吧?!都是自家人,相互照顧也是應該的。”
呂長兵接著說道:“這次我能在家裡待五天。五天後,我還要回部隊。”
葉倩拿著東西從東跨院出來,聽到呂長兵的話,說道:“你來的正巧!正好趕上老三結婚。”說罷葉倩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呂長兵,說道:“讓柱子陪你去澡堂子好好洗洗。”
呂長兵傻笑了兩聲,接過自己媳婦手裡的東西,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柱把籃子遞給了葉倩說道:“二舅,你等我一下!”說罷何雨柱進屋拿上了衣服和洗漱用品,帶著呂長兵和他的警衛員出門了。
“二哥!”呂長兵剛踏出四合院大門,正好跟從92號院出來的何大清撞上。
呂長兵瞪了何大清一眼,說道:“大清,有了新媳婦和小兒子,可別忘了原配的孩子。就算一碗水端不平,也別差的太多。柱子和雨水不跟你計較,那是兩個孩子大度。你可不能把孩子的大度當成福氣!”說罷呂長兵伸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帶著人走了。
何大清看著呂長兵的背影,遲疑了幾秒鐘,騎上了腳踏車。只不過剛騎出去沒有多久,何大清盯著身下的腳踏車愣住。這輛腳踏車是當年婁老闆送給何雨柱的。只不過何雨柱一直沒有工作,他騎著騎習慣了,就一直沒有還給何雨柱。何大清深深地嘆了口氣,騎著腳踏車向衚衕外駛去。
上午十點鐘多一點,呂長弓帶著夏芸來到了95號院。兩人剛跟葉倩說了兩句話,何雨柱帶著呂長兵以及呂長兵的警衛員從外面進來了。
呂長兵看到呂長弓笑著招呼道:“哎呦?!老三來啦?!”
呂長弓聽到呂長兵的聲音,激動的問道:“二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呂長兵回答道:“前天!”接著看向了呂長弓身邊的夏芸,說道:“你就是三弟妹吧?!”
夏芸有些嬌羞的叫了一聲:“二哥!”
“這聲二哥叫的好!”呂長兵笑著表揚了一句,說道:“都別在外面站著了!咱們去東跨院說!”接著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今天在東跨院開火!”
“成!我收拾一下,馬上過去!”說罷何雨柱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了正房,拿上了早上買的菜,鎖上正房的門,去了東跨院。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問道:“東旭,東跨院裡什麼樣,你看到過嗎?!”
賈東旭回答道:“沒看到過。”接著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秦淮茹急忙回答道:“就隨便問問!”
坐在邊上納鞋底的賈張氏瞥了秦淮茹一眼,說道:“淮茹,人要知足。不要好高騖遠。人該是什麼樣的命,就該怎麼樣的活著。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秦淮茹回答道:“媽,我這不是好奇嘛?!就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賈張氏輕笑了一聲,說道:“真的隨便問問就好!”
何雨柱進了東跨院,把早上買的菜拿進了廚房。就在何雨柱準備收拾菜的時候,葉倩和夏芸走了進來。葉倩說道:“柱子,菜我們來收拾。你騎三輪車快去全聚德買一隻烤鴨回來!”
“好!我這就去!”何雨柱應了一聲,立刻跑出了廚房。
正坐在院子裡跟呂長弓聊天的呂長兵看到何雨柱推三輪車出門,急忙問道:“柱子,你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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