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完秦淮茹的這番話，臉色微微一變，嘀咕道：“何雨柱這個小兔崽子，心怎麼那麼黑？！難道見不得我過好日子？！何雨柱這個小絕戶，早晚被雷劈。”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不斷變化的表情以及賈張氏喃喃自語的嘀咕聲，心裡暗道：“不是為了我兒子，我才不會拉你呢？！”
過了一會兒，賈張氏回過了神，看向了秦淮茹，催促道：“快給我準備衣服。再給我一些錢！我要去澡堂子洗澡！”
“誒！”秦淮茹跑進了裡屋，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套以前賈張氏穿的衣服，又從櫃子的夾層裡拿出了五萬塊錢，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把衣服和錢交給了賈張氏。賈張氏看了手裡的錢一眼，輕哼了一聲，拿了一個盆裝上了洗漱用品和衣服出門了。
賈張氏剛走到澡堂子，賈東旭回來了。秦淮茹看到賈東旭愣了愣，問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那麼早啊？！”
賈東旭說道：“今天廠子裡裝置出了問題，要檢修。沒辦法幹活，就給我們放假了。”說著賈東旭看到牆角的鋪蓋卷覺得眼熟，問道：“這東西哪來的？！”
秦淮茹回答道：“媽回來了！我剛剛讓她去澡堂子洗澡了。”
“差點把這事忘了！”接著賈東旭問道：“我娘怎麼樣？！”
秦淮茹說道：“精神頭還不錯，就是人瘦了不少。”
賈東旭嘆了口氣，說道：“我估計我娘在採石場那邊是吃不好睡不好。明天你買菜的時候，多買一些肉回來。燉了給我娘補補。另外早上回來的時候順便買四個肉包子回來。留兩個給我娘，剩下的咱們倆一人一個。”
秦淮茹說道：“東旭，我吃半個就行了。剩下的半個給你吃。你可是咱們家的頂樑柱啊！”
賈東旭笑著說道：“你不用省給我。棒梗還在吃奶。你也需要營養。”
“嗯！”秦淮茹聽完賈東旭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賈張氏回來了。一進門，賈張氏把手裡的盆往地上一放，隨後走到了桌子邊坐了下來。賈張氏瞄了一眼桌上的菜，一副不滿的樣子，質問道：“我剛回來，你們就給我吃這些？！”
賈東旭說道：“娘，你回來的晚，外面買不到菜。今天就先將就一下。我已經跟淮茹說了，明天早上給你買肉包子，另外再買些肉回來，燉了給你補補。”
“這還差不多！”賈張氏嘀咕了一聲，說道：“你們是不知道。採石場那邊根本就不是人待得。那邊把男人當牲口用，女人當男人使喚。這一個月，可把我累慘了！”
賈東旭叮囑道：“娘，以後你脾氣也該收一收了。而且也要管住你的嘴。以前你招魂沒人說你。現在嚴禁搞封建迷信。抓到了輕的遊街遣返原籍，重的蹲大牢。你可別自己把自己害了。”
“什麼？！”賈張氏跳了起來，問道：“現在連這個都要管？！”
秦淮茹問道：“娘，沙井衚衕那邊有個柳半仙，您認識吧？！”
賈張氏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認識！而且還挺熟！以前找她幫過不少忙。”接著問道：“怎麼啦？！她出事啦？！”
賈東旭說道：“上個星期她被抓了，遊了三天街，被送去大西北，接受勞動改造了。”
賈張氏倒吸了一口涼氣，遲疑了幾秒鐘，說道：“那我以後不招魂了！”
秦淮茹和賈東旭對視了一眼。賈東旭說道：“娘，現在很多事情跟過去不一樣了。你過去那套撒潑打滾的做法沒用了。以後你還是管住嘴，安安穩穩的跟我們過日子。別沒事找事，最後把自己搭進去。”
賈張氏嘆了口氣，說道：“東旭，你當我願意搞事啊？！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和棒梗嗎？！咱們家的房子就這麼大。你和淮茹還年輕，不可能只有棒梗一個孩子。孩子小，還不打緊。但是孩子大了怎麼辦？！難道等他們結婚了，還跟你們擠在一起？！”
賈東旭說道：“娘，房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等孩子大了，有工作，單位會幫著解決的。再說了，你就算被你鬧成了。你覺得院裡的房子能落到咱們家頭上嗎？！咱們別的不說，就後院聾老太太那屋，不是就分出去了嗎？！”
賈張氏聽完賈東旭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附和道：“你說的也對！”接著賈張氏不自覺的打量起了賈東旭。
賈東旭問道：“娘，你看什麼？！”
賈張氏說道：“東旭，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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